正好负责蔺不倦这个病房。
她怕自己承担责任,脸上都是恐惧。
“行,松开我,别为难人家小姑娘。再说,她说得对,徐锦洲是我弟弟,还得我出面……”
徐孜孜见蔺不倦依然死死拉着不松手,他怕她又改变主意。
让他好不容易挽回的老婆跑了。
“乖……”
徐孜孜没办法,她凑头过去,在蔺不倦额头印下一吻。
算是安抚他。
“你扶我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蔺不倦见徐孜孜主动亲自己,他的眼睛仿佛有烟火绽放。
他话落,强撑着要站起来。
徐孜孜怕他受伤,强硬按着他肩膀让他继续躺着。
“我自己可以,你要相信我。”
“徐小姐,你真好,真是谢谢你了。”
小护士见徐孜孜三言两语安抚好蔺不倦,她跟在她身后,感激又佩服。
“姐,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对我很好,每次放学回来,都会给我带零食。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漠?我都失去了一条腿,你一点都不可怜我同情我?”
“三年前,若不是你狠心撇下我,对我不管不问,我又怎么可能坐牢?”
“如果我没坐牢,我怎么可能到处找工作,从而被人撞断腿?你别逼我恨你!”
徐锦洲一直等着徐孜孜,见她出来,他热切又埋怨。
眸中透着一股阴霾。
“知道吗,真正想死的人是没有这么多话要说的。你话这么多,只能说明你不想死,你只是在威胁我!用我们曾经的姐弟亲情,试探我对你的底线。”
徐孜孜当年被困在那个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才是真想死。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下来,跟他们走,我帮你找到肇事车辆,你们自食其力,二,你不用下来,想死就跳下去。你死了,你妈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贪念,更不会对我步步紧逼。”
“徐锦洲,其实,说起来,我之所以受到那么多不公平而残忍的待遇,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是儿子,兰美株穷尽一切手段,想从我身上为你争取到一定的钱财,房产。若没有你,我或许可以过得稍微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