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流匪,张正手底下的人都退缩了。
别看他们平日里跪老百姓牛气哄哄的,但一面对流匪,就跟个孙子一样。
他们是被打怕了,只能在老百姓身上找存在感了。
“对对对,他说得对,我在山上考察的时候也经常碰见,不过像张捕头这么正义,想来也是不怕的,不如就让民妇带着官爷们过去?”
常挽月很热情。
张正没了适才嚣张的气氛,不禁犹豫起来。
“不一定上山,也许,他们把东西分给了你们这群刁民。”
张正恼羞成怒。
“张捕头,别以为你是官,我们村民就会怕了你!”
许里正说完,只听一声嘈杂的脚步声,下地干活的村民全部拿着工具走了过来,就连圈子外的村民,听闻动静也都纷纷赶过来助威。
张正看着村民拿农具对着他们,呵斥道:“你们要做什么?造反?!”
“这帽子太大,我们可不敢戴。”
司君澈冷嘲。
“你……?!”
张正指着司君澈就要动手。
被常挽月一把捏住手腕:“乡亲们,都让开一条道!”
村民闻声散开。
紧接着,常挽月反手捏着张正的肩膀,随后向上一体,再往前一抛。
张正整个人呈一个弧度,往前面冲。
‘砰!’的一声,直直地跌进了粪车。
粪汁不受控制地往外迸溅,均匀地洒在菜地里。
村民们看愣了,张正手下的衙役也看懵了。
没一会儿,只见张正从粪车里冒出头,甚是狼狈。
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鼻而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扇着鼻子,往后退。
张正浑身被粪水浸透,丝黏腻在脸上,嘴巴里也全都是。
许是粪车太深了,他折腾了几下,都没能从粪车里出来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我拉出来?!没长眼眉的东西!”
张正嘴巴一张一合,一口粪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进了嘴巴里。
‘呕!’张正不知道吐了什么。
“哟!乡亲们快看,他别再是被自己恶心到了吧?”
有一个村民起哄道。
“有可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