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扮讲究的客商,就是之前从常挽月手里买走两件衣裳的那位。
“怎么不卖衣裳了,该摆摊卖这些小物件了?”
“衣裳其实是我三婶子加缝制的,用料讲究,针脚细密,每一件都很用心,自然缝制的要慢些,她还忙着盯家里的手工坊,过两天才能出摊。”
“原来是这样。”
客商想了想,“那她能做私人制衣吗?我有好几个朋友,对衣裳比我还要讲究,过些日子他们要参加地方的宴会,需要做几件衣裳。”
“哦哦,当然可以,今晚回去,我们便准备。”
客商点点:“那好,过两天,我再来这找你们。”
“好!多谢照顾生意。”
常挽月笑着送客。
客商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就看中了摆放在摊位角落里的一块浅褐色的印章原料:“这印章不错,多少钱一个?”
“抱歉,这印章是断裂的,修补完后就用来做镇桌了……”
常挽月耐心地解释着,随即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了眼不远处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县丞石成忠和衙役李小二。
石成忠盯着他们许久了
印章,那不就是吴县令要找的吗?果然是他们拿的。
“县丞大人,我们要上前拿人吗?”
衙役李小二问石成忠。
石成忠想了想:“再等等,这两个人太厉害,我们等那人将印章买下的。”
李小二疑惑:“那玩意买走了,我们拿不到怎么办?”
石成忠拍了拍李小二的头:“榆木脑袋。”
另一边的张三像是明白了什么:“大人是想人赃俱获呢!”
这一边,常挽月还在劝:“您真的想好了?”
“我看这东西就不错,二十两银子卖不卖?”
客商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这位先生爽快,若是我再出手给您,岂非是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