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
任璧恍然大悟。
因为当年,毕玄率领金狼军攻破高昌之时,他也随行而去。
并且,正是在这场战役中,受了重伤,自此后一蹶不振,沦为了马贼。
“原来,你是高昌国的余孽。。。。。。”
任璧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对颜回风出手了。
他这是在为高昌故郡复仇啊!
“颜回风已死,当年我可没杀过任何一个高昌人!你要报仇应该去找毕玄,跟我没关系!”
任璧急忙撇清关系道。
跋锋寒冷笑了一声:“你做了这么多年马贼,一句没关系就能撇干净了吗?”
“我最恨的就是马贼!”
跋锋寒徐徐道:
“在草原上,我最痛恨的就是马贼,因为他们是这草原生活的卑鄙破坏者和掠夺者。”
“你是马贼,而颉利、毕玄则是草原上势力最强的马贼头子,且能夺国灭族的马贼。”
“你们都该死!”
他剑指任璧道:
“任璧,出招吧,好歹也是一代宗师,不应该跪着受死!”
自从高昌一役受了重伤,险些身亡之后,任璧便成哩鬼。
平时能不动手、能不亲力亲为之事,他绝不自己来。
慢慢地,他养尊处优也让身经百战的荒狼,变成了没牙的老狗。
面对跋锋寒的挑衅,他完全失去了斗志,一心只想着逃窜。
在草草进攻之后,任璧试图在手下的掩护下逃跑。
而正如跋锋寒所,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马贼。
他的黑剑也是极快,如草原上的烈风一般,刮过的瞬间,便有了结果。
他提着任璧的脑袋回来,“咕咚”
一声丢在霖上。
沙城剩下的马贼们一哄而散。
颜回风和任璧之死,令他们完全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此时偌大的沙城,只有他们三人了。
跋锋寒拱了拱手,对传鹰拜道:
“多谢这位大哥相助!”
传鹰摇了摇头,用颇为欣赏的眼神看着他道:“毕玄在漠西草原上纵横无敌,盛名数十年长盛不衰。但今日看来,他将迎来挑战了。”
跋锋寒的武学境界,也不过是宗师而已。
与传鹰过招之时,他完全摸不清这个与他年纪相仿之饶深浅。
在感到震惊的同时,所幸对方于他完全没有恶意,方才的出手也只是试探指点。
传鹰又道:“你那门剑法叫做什么?”
跋锋寒扬了扬手中的黑剑道:
“此剑乃是高昌故人所铸,名为斩玄。在下方才所使的剑招,乃是这些年自草原上厮杀打磨而得,我取名为‘锋寒七式’。”
();() 传鹰点零头,指点道:“可惜你这门剑法,刚猛狠辣有余,却缺少了余地。”
“余地?”
跋锋寒一愣,又听传鹰道,“你日后慢慢体会吧。”
跋锋寒琢磨了片刻,拱手拜道,“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传鹰!”
“传鹰?你就是传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