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倾诉衷肠的同时,皇宫中和殿内,西夏儿皇帝李谅祚正如一条哈巴狗般匍匐在地上。
李秋水一身白衣,宛如仙女一般立在殿郑
过了许久,李谅祚方才开口试探道:“母妃。。。。。。您的意思是,明日的招婿大会,不让蒙古王子接花球?可、可是这样做,岂不是得罪了蒙皇。。。。。。咋们可是和忽必烈约定好了。。。。。。”
李秋水冷哼了一声,便吓得李谅祚噤了声。
他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在面对神仙一般的母妃李秋水时,仍如牙牙学语的儿一般。
并非李谅祚愚笨,相反,他自便接受了最好的教育。
只是,无论他学了什么,李秋水都会给他灌输一个概念,那就是绝对要听母亲的话,无论母妃什么,都要绝对服从!
自在李秋水的pUA式教育下长大的李谅祚,自然不敢对他母妃生起任何反抗之心。
即便他也知道自己的母妃在后宫的作为是何等的荒唐,可无论从内心还是外在实力来,他都不敢出言指责。
而招婿大会,要将自己的女儿银川公主嫁给谁,他也无条件遵从李秋水的命令。
李秋水对李谅祚今日的表现很不满意。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点头“是”
,而不会出言质疑自己。
李谅祚这一丁点的忤逆之意,已让李秋水感到了不满。
她严厉申斥道:“是谁跟你这番话的?”
李谅祚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旁人,是儿臣自己想到的。。。。。。”
“你在撒谎!”
李秋水笑了笑道,“不用你,母妃也知道,是赫连铁树对不对?”
李谅祚顿时就不话了。
“这条丧家之犬,当初哀家收留了他,他不图回报,还想着蛊惑君王。他的狼子野心,你可看得明白?”
赫连铁树,乃是边荒时期胡夏国君王赫连勃勃的后代,其所图谋的也是恢复胡夏国祚。
“也罢!”
李秋水叹了口气,心道此事过后,赫连铁树一党也该清算了。
她拍了拍李谅祚的肩膀,罕见地悉心解释道:
“祚儿,你是母妃的亲生儿子,母妃是不会害你的。”
“只有你的皇位坐稳了,母妃才能尽情享受,不是吗?”
李谅祚点零头,表态道:“儿臣从未怀疑过母妃。”
();() “很好!”
李秋水接着pUA道,“我西夏何以立国?这次我们倘若倒向了蒙古,恐怕不日就会有倾覆之祸了!”
接着,李秋水便将刘风所道的那一番缘故讲给了李谅祚听。
李谅祚听后,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才陡然发现,倘若真按照赫连铁树的法去做,成功了也罢。倘若失败了,中州唐、宋两国联合来攻,西夏亡国之后,赫连铁树效仿当年父皇之例,割据一方,拥兵自立,又当如何?
贼子!
想到此处,李谅祚不禁暗骂了一声,亏自己还倚仗赫连铁树,将其视为心腹!
“母妃,儿臣明白了!这就去处理掉这个贼子!”
李秋水满意地点零头,“不急!明日,你且照常这般。。。。。。”
李秋水将刘风的计划吩咐给了李谅祚听。
就等着明日招婿大会上,上演一出二桃杀三士!
次日,中和殿上,经过多轮选拔之后,能够前来赴宴的已只有几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