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之后怎么办,要不我让人送你回江南。。。。。。”
刘风望向任盈盈,只见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似有无尽惆怅。
在曼陀山庄住下养胎,或是去梅庄?
任盈盈摇了摇头,面色肃然,似是哭过之后,她又变成了那个圣姑:“我爹死了,但我不能坐视神教四分五裂。”
她瞧了刘风一眼,又解释道:“不过不会继续以日月神教的名头存在了。。。。。。我打算收拢那些残部,加以约束,以免他们遗祸四方。。。。。。”
刘风不经意间握住了她的手掌,只觉温润如玉,点零头肯定道:“我相信伱,就是怕你太过操劳。”
“倒是。。。。。。可以让向叔叔帮我。。。。。。”
任盈盈观察着刘风的神色,心翼翼道。
刘风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再也回不去了,任盈盈再也不是那个恃宠而骄的魔教大姐了!
任我行的死,也让她彻底失去了倚靠,而刘风对她而言,更像是利益交换的雇主,得看对方脸色行事。
“大姐,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刘风忽地开口道,让任盈盈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微微笑道:“这样,难道就不好么?”
“温顺听话,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也罢!
刘风留下向问,本就存着借助他掌控日月魔教的心思。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日月魔教在宋国武林混了这么久,能与在武当、少林等正道联媚压力下经营发展多年,实力还真不是盖的。
将其收入麾下,应该能够增加不少命值吧!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孩子的娘亲。”
刘风戳了戳她的肚皮道。
“别乱戳!当心给他戳坏了!”
();() 任盈盈给了他一个白眼,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拉着他的手轻轻放下,让他感受新生命的跃动。
这并非是刘风的第一个孩子,但却是他第一个亲手触摸到的孩子。
二人就这样坐在东方不败的石棺上,相依相偎,彼此心存芥蒂,东一句西一句拉扯了一个时辰。
待到色将暮,任盈盈推了推他道:“好了,我知道你忙,你去吧!”
她从来没想过要将刘风留在身边,他们之间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更多的像是一场交易。
她深爱这个孩子,并不意味着她爱刘风。
她以这个孩子作为人质,让刘风放了日月魔教一条生路,换来向问的自由。
或许有一,她真能够堂堂正正地拿回一切。。。。。。但谁又知道呢?
临走之前,刘风问道:“没有什么心愿么?”
“心愿?”
任盈盈头一歪,有些迷茫。
“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任盈盈思忖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动,从腰间取出了一柄洞箫。
“和我合奏一曲吧!”
“就那一支。。。。。。笑傲江湖。。。。。。”
刘风点零头,从随身仓库中取出了她当日赠送的古琴。
任盈盈身体一颤,她并不关心刘风将这琴藏在何处,如何变戏法似的取了出来。
但她看着自己当初赠送这副古琴,不禁有种前尘往事茫茫然的错觉,然而过去也不过半载罢了!
“江湖一声笑,滔滔两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