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换了白衣,刘风又提前以易容术替他制了人皮面具,某些人只看得他眼熟,却定是认不出来的。
迎着几缕最炙热的目光望去,刘风微微一笑,该来的都来了!
“恭迎刘师兄!”
众内门弟子齐声宣喝道。
刘风向众师弟点头示意,又见左边宾位席空了两个,却只有枯梅大师和鲜于通到了。
();() 不待他开口询问,便听见一人冷冷道:“真是好大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华山之主呢!”
刘风冲着发声之人望去,不是旁人,正是许久不见的令狐冲!
他仍旧穿着那灰扑颇破袍子,失去了师娘和师妹的关爱,自然也没有人会替他缝补置换新衣裳了。
不过令狐冲是真的不值得同情。他虽仍旧挂着大师兄的名号,却早已是孑然一身。
就连六猴儿这样忠心的拥趸,也因为他阴晴不定的脾性而气得下山远走了。
是的,自从上一回走火入魔之后,令狐冲虽然恢复如初了,可却因此性情大变,变得喜怒无常。
尤其是在被岳灵珊一次次拒绝后,他的性子也变得更加阴鸷,经常为难上思过崖送饭的弟子,以比试之名将人打得伤痕累累。
一喝醉了酒,就指指地、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得出口。奇特的是,风清扬对此竟也是不闻不问。
慢慢地,令狐冲也败光了在门中的最后一点好印象,成为了孤立无援的大师兄。
令狐冲见素时对他不假颜色的师妹,此刻正满脸幸福地依偎在刘风身旁,不禁恨的咬牙切齿。
岳灵珊又故意挽住刘风的胳膊,更让令狐冲脸色发青,眼中浓浓恨意化作了无限刀光剑影,似乎要将刘风刺个通透。
刘风没有理会令狐冲,华山的弟子也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这种无视,才是最让人感到痛苦的。
令狐冲攥紧了拳头,胸中恨意便如滔巨浪一般,要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吞噬。
都怪这个人,如果不是他,师妹就是自己的,师娘也不会不疼自己了!
令狐冲只想拔剑将他粉碎。。。。。。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土黄色布袍,鹰目鹰鼻的中年汉子自人群中走了出来,拱手笑道:“左某人久闻刘师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英武非凡呐!”
俗话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左冷禅如此主动,论资排辈又是长者,按理,刘风应该躬身回礼,可他却只是淡淡一笑道:
“左掌门不请自来,我等倒是有失远迎了。”
左冷禅脸颊上的肌肉一僵,皮笑肉不笑道:“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今日是华山重选掌门的盛事,我四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他这话,便是拉上了衡山、泰山、恒山三派。
刘风循着人群望去,先见到的是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
他身材瘦长,脸色枯槁,披着一件洗得青中泛白的长衫,背后系着一把胡琴。
在刘风看他之时,莫大也抬起镣垂的眼帘,枯槁面容上的褶皱随之一抖,似是刚从瞌睡中惊醒过来一般。
莫大微微点零头,而在他身旁还有个一身十四五岁的姑娘,她一身淡黄长裙,皮肤如雪,梳着两条长辫。
那肉乎乎的圆脸上,一对灵动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盯着刘风。
“竟然是,曲非烟?”
刘风扫过她的信息,微微一惊。
没想到莫大竟然收养了曲洋的孙女儿。。。。。。
再观泰山派,以门道人为首,玉玑子、玉凊子、玉音子三位长老也都到了。
最后是恒山派,三定在下山时遭到日月神教伏击,无一幸免。如今恒山事务都由大师姐仪玉负责。
刘风见到仪玉不禁“咦”
了一身,眉毛一挑,略感惊异,并非是她长得有多惊艳绝俗,而是她的肤色,竟是个黑皮美人!
白皮美人见得多了,一下子见到如此特异的肤色,他心中像是被什么戳了一下似的。。。。。。
而在仪玉身旁还有包括仪琳在内的同辈弟子,她们的实力都不大高。唯独一个头戴白纱冠一袭白袍,将全身遮的严严实实的女子,让刘风感到了一丝威胁!
与此同时,那白纱之后也投来了一道目光,只是一道目光,便已让刘风心潮跌宕,狂跳不止!
这女子不对劲!
他赶紧移开目光,这时,高台之上的宁中则发话了:
“远到是客,大家都请落座吧,只待还有几位贵宾到了,我们这试炼大会便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