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只白虎的背上,还侧坐着个身材曼妙、风味十足的少妇,半边微黄的刘海遮了左眼,樱唇上闪烁着晶莹的水珠。
随着白虎前行,她也颠簸起来,尽显姣好的身姿。
这显然是美人计了。
但刘风偏偏就好这一口。
他此刻正堂堂正正地坐在主殿原本属于魏无牙的石椅上,翘着二郎腿,用手撑着脸颊。
“哎哟,想不到打败了魏老大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白面公子哥。”
话时,那双狐狸眼几乎要翘到上去了,媚态尽显。
“白夫人是吧?怎么,白山君不敢来,让你来顶包?”
“公子好眼力呀,奴家亦云有礼了。”
她着,从白虎背上跳了下来,欠身行礼。
随着“哐哐当当”
一阵响,刘风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脚腕以及脖颈上都锢着铁环,远看像是两对黑镯和一副项圈,近看却会发现上面都留着铁扣,显然是为了方便将其手脚和脖子都束缚起来。
刘风右眼微微一跳,这匹马有点东西啊!
“不知公子是怎么认出奴家的?”
马亦云投来的目光如藕丝一般。
刘风嘴角微咧,张扬道:“就这骚里骚气的风韵,恐怕世上很难再找出第二人了。”
马亦云微微一愣,旋即掩嘴一笑,已走到了座位前。
那只白虎匍匐在地上,目光警惕地望着刘风,似是在伺机而动。
一只晶莹如玉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伸了过来,却被刘风给捉住了。
马亦云浑身扭曲起来,吃吃笑道:“好人,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刘风冷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马亦云笑了,笑得腿都站不直了,笑得花枝乱颤。
那一身薄纱制成的极具西域风情的金边长裙掩不住无边的风韵,直叫人大饱眼福。
但刘风并没有忘了她的身份。
她并非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踏雪宝马,很是不错。虽人人都可骑上一骑,但却容易惹祸上身。”
刘风站了起来,躲过了马亦云的飞扑,让她跌在了石椅上。
马亦云望着刘风的背影,眼睛微眯,她倒真不信,这世上还有能对她不动心之人。
她咯咯笑道:“公子,只要你把解药交给白山君,奴家就可以任凭你摆弄哦!”
();() “是么。。。。。。如此来,你还是很爱他的嘛!”
马亦云轻咬下唇,娇笑道:“那老东西长得又黑又丑,哪里比得上公子你千分之一。奴家只恨未能提前十年八载遇见公子呢!”
感受着白虎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刘风嘴角微微上扬,反身将马亦云揽入怀中,嬉笑道:“你都如此了,我再拒绝,就有些不礼貌了。”
马亦云嘤咛一声,一双狐狸眼眯成了缝,藏住了内心的杀机。
她柔弱无骨的手游走着,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口中也在不断着撩拨的话,以麻痹大意对方。
感受着刘风越来越放松,马亦云声色更加妩媚迷离起来。
“臭裱子,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声暴喝,身材魁梧的白山君冲了进来,那头白虎猛地跃起,向着刘风飞扑而来。
虎啸惊人,但刘风却是凌然不惧,只是一掌抬起,径直将这头山似的白虎拍飞,使其飞跌出去三丈远。
若非出于保护野生动物的本能意识,他这一掌非将这禽兽打得肝胆俱裂不可。
这时,白山君也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