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拼了两句。
怜星微微一怔,目光中惊喜、爱恋之意更浓。
不知不觉,这一坛酒已被两人分得干干净净。
邀月默默观赏着这两个酒鬼在那里疯言疯语,心中极为鄙夷,噘着嘴哼了一声,目光巡回时,却不禁落在了被她扬去的那片老鼠干之上。
她抱紧了双腿,紧紧贴着墙,晃了晃脑袋。
不行,饿死事,食言事大!
了不吃,就是不吃!
咕咕。。。。。。
但她的肚子却在疯狂抗议。
这时,邀月耳边却又响起了簌簌的声音。
她仰头一看,只见刘风正红着一张脸,春风荡漾地望着她。
邀月本能地往墙角一缩,似是回想起了之前被支配的恐惧,她的双腿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酒囊饭饱之后,自然就该,咳咳。。。。。。
邀月也无力阻止,只好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大约过去了两个时辰?
邀月也分不清楚,反正她是迷迷糊糊睡过去好几回,可每一次都被吵醒。
可眼前这个臭男人,似乎完全违背了这个生产规律。
“难道是功法的缘故?”
邀月眼眸一凝,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用探寻的目光心而仔细地观察起来。
“啊,还能这样!”
邀月的红唇长成了o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了,她深深地咽了口唾沫,三十多年从未如此震惊过。
冰玉一般洁白无暇的躯体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白里透红,红里透白,有种冰火两重的感觉。
和刘风邪魅的目光相触碰,邀月赶紧逃避似的投向别处。
但身体的异样让她已不敢继续看下去。
肚子传来极度的饥饿感,让她浑身无力,加上方才消磨的心神,没过一会儿,邀月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是被冻醒饿醒的。
邀月偷偷瞥了眼石床的方向,二人都已睡熟了。
她这时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懊悔之意来。
若自己当时不那么倔强,顺从他的意思,想必此刻就该是自己吃饱喝足,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了吧?
不,自己怎么能像怜星一样没骨气,竟甘愿给那个臭男缺猫做狗,为奴为婢!
可惜,她的身体实在是无法支撑起她的倔强。
她们自幼就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一直挂在上的星和月,何曾蒙受过人间的尘埃?
得先填饱肚子!
这一刻,那只臭老鼠干,在邀月眼中,胜过以往所有的珍馐。
邀月盯着床上二人,确定他们已睡熟了,这才拖着不堪重负的身躯,徐徐爬向那一片老鼠干。
待够得着之时,她猛地伸出玉臂,将老鼠干抓了过来,塞进口中,甚至来不及咀嚼,便吞咽了下去。
邀月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如此粗鲁地进食。
“嘻嘻。。。。。。想不到不可一世的移花宫主,如今竟连别人丢在地下的东西也要捡起来吃了,而且还是最肮脏最恶心的老鼠,真是有趣呀!”
邀月脸色一僵,扭头望去,刘风不知何时已蹲在她身后,正一脸戏谑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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