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拼命地逃窜,身后还跟着个虔婆和两个身强体壮的打手。
逃无可逃之下,她竟直接跳出栏杆站到了屋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虔婆双手叉着腰,满脸不屑道:“你这个贱人,你有种就跳下去。。。。。。像你这种我见得多了,就算是跳了下去,也不过是乱葬岗多出一副烂骨头!”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把她给我拉下来!客人候着呢!”
在虔婆的催促下,两个打手也跨到了屋檐上,伸手便抓住了她的纱披。
女子惊惶之下,向前奔去,只觉脚下一空,“啊”
的一声尖叫,带着两片幽绿的琉璃瓦坠了下去。
这是樊楼的第五层,每层都有丈高,直直落在地上非得摔个稀巴烂不可。
刘风目睹这一切,摇了摇头,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
但这女子毕竟有几分姿色,摔坏了终究有些可惜,况且正对着自己这边,实在是太煞风景。
他身形一动,飘然跃出。
闭目等死的她只觉腰间一软,似是有一双手托住了自己。躺平向下的姿势也变成了垂直。
恍惚间睁开眼,便见着了一张英俊无比的面容,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轻飘飘的,好像在云端里飘似的。
他人长得英俊非凡,胸膛又是如此结实,挨着他的感觉好实在、好安全。。。。。。
若能一辈子靠在这胸膛上,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她想着想着,脸上不禁浮现了一抹笑容,缓缓闭上了双眼,沉浸在这一刻的美好之郑
“安全了。”
刘风抱着这纤腰束素的女子落在地上,周围已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见她仍紧紧贴着自己,刘风又轻咳了一声道:
“你可以放开手了。”
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女子猛地一怔,松开了手,弱气地望着救下她的刘风:“恩人。。。。。。”
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多两个字,樊楼中已冲出一群打手来。
那虔婆上前来,恶狠狠道:“贱人,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快跟我回去,没死就滚去招待客人!”
女子身子一抖,急忙躲在刘风身后。
();() 虔婆见刘风衣冠楚楚、相貌堂堂,暗道他应该是个公子哥。只是和楼上的财大气粗的王员外比起来,可就差得远了。
她完全无视了刘风,挥手便让打手上来捉人。
刘风本不想管此闲事,但奈何那女子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躲在他身后。
两个打手也是不长脑子,想直接将他推开去捉人。
“砰”
的一声,二人同时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樊楼的墙上。
“反了!竟敢在这里闹事!”
虔婆登时火冒三丈,十几个手持长棍的打手从樊楼大门里冲了出来。
眼见一场恶斗在所难免,刘风直接掏出一枚金锭,丢到了虔婆手郑
虔婆一见这成色,眼睛登时睁得浑圆,心道自己这是觑他了!
“这位公子,您若是对飞燕有意思,自可明日再来。她的梳拢费,王大官人已经付了,这可不好办。。。。。。”
“你瞧仔细了。”
刘风淡淡道。
他倒不是真对这女饶姿色感兴趣,只是隐隐觉得她有点儿不对劲。
虔婆将那金锭翻过来一瞧,看清磷下印着的几个字,手顿时抖了抖。
“御前。。。。。。”
这金元宝她哪里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