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这么久不见,你的造型更奇特了。”
五条悟“”
惠“噗。”
如果说,惠的变化给阿音最大的感触,是在年龄层面的。
那么五条悟则是他的造型。
七十年前的悟,白色长飘逸如雪,双手揣袖,唇角噙着笑意,虽然内在不正经,但外表上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充斥着贵族公子的优雅气韵。
结果这样的他一去不复返了。
孩童期还好,神子气质拿捏得很到位。dk悟就是鸡掰的代名词,比惠要让人不省心十倍。
而现在的他
阿音情不自禁地拽了拽他的眼罩,吐出一句“比你学生时代更像个盲人了啊,悟。”
哇,居然还把头撩上去。
这家伙,完全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乱搭配啊。
五条悟扯住阿音的脸颊,往外捏。
“我觉得这样不错,酷的好吗”
他大肆揉捏阿音的脸蛋,把阿音的双颊都搓红了,他才堪堪放手,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刹那,琉璃幻色般的通透蓝,再一次映出了她的面孔。
五条悟的眼中含着笑意,然而那蜜糖般的外壳包裹下,是某种晦涩不明的介质。
手感是干燥的。
没有黏糊的、温热的血液。
呼吸平稳绵长,没有如风中残烛般的断续不接。
五条悟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阿音的脖颈,又立马收回。
脉搏也是跳动的。
时至今日,五条悟才能舒松神经,将十年来郁结于心的苦闷和执迷化作一道吐出的浊气。
手底下感受到的生命的搏动,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五条悟的额头抵在她的颈侧,阖目半晌。
他的反常甚至引起了惠的频频侧目,黑少年面露疑惑,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是这样一副,劫后余生般庆幸的模样。
“五条悟”
惠蹙眉,不满地催促道。
“你打算就这样把别人晾在这里吗,我说过有正事的吧。”
五条悟抬起头来,略带调笑道“好啦,惠真是的。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惠“”
这个人
不拿年龄辈分堵他会死吗
若说惠这辈子有什么最懊恼的事,那毫无疑问就是他比五条悟出生晚了十多年,让这家伙能拿出“长辈”
的姿态堵得他哑口无言。
“你这孩子叫虎杖悠仁是吧”
抚着下颌,五条悟凑近距离,细细打量虎杖悠仁。
“嗯,真的混在一起了啊。”
他笑着,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那么,在此之前,我先提出一个问题。乖乖回答哦。”
虎杖悠仁条件反射地正襟危坐“是的,请说。”
“你”
五条悟的声音,骤然低沉了几度,轻佻的笑容收敛,他看着虎杖悠仁,眼里是某种冷静的思量。
“如果有人对你说,只有你死掉才能摧毁宿傩的手指,你会去死吗”
白的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姿十分随意,然而嗓音暗沉,徒添清冷甚至隐隐给人一种压迫感。
“回答我。”
“为了大义,你愿意被我杀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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