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看了眼赛勒斯,“未成年喝什么酒!”
赛勒斯挥手施展变形术,她没有变成肖恩的模样,而是变成了比自己原貌更成熟的成年样子。
“阿不福思叔叔,这样我的灵魂年龄与外在年龄都不是未成年了。”
阿不福思语气变得更加暴躁:“别以为你跟邓布利多学了两招就可以在这里卖弄!”
赛勒斯转头看向邓布利多:“父亲,您应该多学习您弟弟的直爽性格。”
邓布利多尴尬笑笑,也坐在赛勒斯旁边。两人就这样盯着阿不福思,沉默不语。
阿不福思脸色越来越黑,拿出两杯酒:“喝完赶紧滚!”
赛勒斯拿起干净酒杯与邓布利多手中脏脏的酒杯对碰,悄悄对他说:“您学习的不错。”
邓布利多也现,赛勒斯这种面对他人保持沉默的办法很好用。
“阿不福思叔叔,您就住这里吗?”
赛勒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阿不福思聊天,一开始阿不福思还不予理会,后来慢慢也开口了。“嗯,不然还去哪。”
“那我能没事跑来您这里喝酒吗,当然账记在父亲那里。”
“哈,随便你。”
邓布利多揉揉眉心“赛勒斯……你的校长还在这里。”
赛勒斯又变成肖恩的模样,“我肖恩来阿不福思先生这里喝酒关赛勒斯什么事。”
“哈哈哈,有意思的小家伙!”
阿不福思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两人与阿不福思告别后走在路边,“谢谢你父亲,我心情好多了。”
邓布利多眼神慈爱的看向赛勒斯,
“我应该谢谢你,孩子。”
赛勒斯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您不问吗,刚刚我跟先生说的。”
邓布利多抬起头注视天空:“如果你想说我愿意在你身边静静听,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再过问了。”
赛勒斯笑笑“看来您变得懂得如何跟我相处了。我不会改变自己的计划,先生不会死。如果您愿意,也不需要去死。”
邓布利多也乐了:“哈哈,看来我最后还是死了吗?”
赛勒斯看着邓布利多:“伟大的执棋者,如果您没有任何遗憾,我不会阻止您。先生背负了太多,如果您需要帮助,我会成为那个完美的人选。这不是选择性的,我一定会成为那个人选。”
“西弗勒斯他只是从未这样接受过他人的好意,而且他……”
赛勒斯点点头:“我知道,我全都知道。父亲,我对先生的好意并非喜爱之情。况且我也无法理解那般情感,我只是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先生的救命之情或许在我心中并不那么重要,全部都是借口。我自私的,疯狂地寻找各种活下去的理由。最终为了,安心的死去。”
“孩子,你还有未来……”
邓布利多手搭住赛勒斯的肩,赛勒斯抽身离开,瞳孔翻涌着痛苦与悲楚,神情却麻木至极:
“父亲,我太痛苦了。从千年前就是。
盖勒特,萨拉查还有您,似乎一直在为我找寻活下去的欲望。感谢您们,但请原谅我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