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将他的下巴合上,很是嫌弃自己碰过他胡子的手,直接将手往他的身上擦。
“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络腮胡子惊慌失措地问道。
白术笑着道:“让你能乖乖听话的药。”
络腮胡子想吐又吐不出来,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
白术便直接问道:“孩子是哪里偷的?孩子身边的人呢?”
“是在城里偷的,县令夫人和张二夫人一起去银楼,孩子睡着了,就留在马车里,他乳母和一个丫环看着。
我乘着车夫去茅房的时候,将乳母和丫环打晕了,抢了孩子。”
“你为何要抢孩子,这可是县令大人的孩子。”
“是张二夫人的弟弟吩咐的,说是将县令的孩子抢走,这样县令夫人肯定会吓流产,县令大人也会责怪县令夫人看不住孩子。
到时候休了县令夫人。
张姑娘就能嫁给县令大人了。”
白术吃了个大瓜,真是没想到,白日里看着和和睦睦的一群女人,竟然各怀鬼胎。
“不对,今日县令夫人去了庙会,怎么不在庙会的时候抢小孩?”
“在庙会抢,同行的都有嫌疑。
在县令夫人逛银楼的时候抢,县令大人只会以为县令夫人想占张二夫人的便宜,才不顾孩子。
且这时候离城门关闭就两刻钟的时间,我带着孩子出城,他们便寻不到孩子了。”
白术得到想要的,便回了前面的马车复命。
马车上,赵湖被白薇抱着,已经哄着不哭了。
正对着严墨笑嘻嘻的想扑过来一起玩。
此时马车赶的快,小家伙都是被抱在怀里的。
“湖儿弟弟,你先乖乖的,等进了城,姐姐再陪你玩。”
小家伙窝在严素怀里,一只手抓着赵湖,让他安静。
赵湖倒也听话,安静了下来。
白术上了马车,就坐在车缘跟严素禀报。
“想来县城可能都被翻得底朝天了,刚刚派出去的护卫应该进城了吧。”
严素叹道。
她转头跟赵湖道:“你也是福大命大,正好被小墨墨瞧见,不然我们赶着回程,也不会去注意这么多。”
赵湖也听不懂,只对着小墨墨傻笑。
马车快到城门的时候,就看到好几匹马飞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