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个厕所都不得安宁。
“陈矜,你有话就说。”
卫生间,陈矜趴在门缝上,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带着讨好,可怜,一瞬不瞬盯着洗手的桃软,他语气万是不敢重一点,就差跪地上给她磕头道歉。
“老婆……你还在生我气是不是。”
洗着手,桃软陷入回忆。
一个小时前。
医院。
“不行,母体太虚弱,而且孩子月份太小了,如果强行打掉会有危险。我的建议是,能留下来就留下来。”
医生说。
桃软坐那摸着腹部,她满脸复杂,“太小了是吗。”
“对,怀孕不到一个月是不可以流产的,但可以药物流产。如果药物流产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严重的话影响二次生育,所以不建议。”
“……”
这下,桃软彻底没了头绪。
孩子不能打。
这下怎么办?
一旁裴锦年眼眸又深又暗,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说,听着桃软一声接一声叹息,男人抿唇,尔尔两秒。
下一秒,他拉起桃软。
出来,桃软无奈。
“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孩子……实在不行,等月份大了我再来做掉……”
“生下。”
桃软,“?”
靠着窗户,裴锦年在抽烟,他特意背对桃软。
他又加重语气重复一遍。
“把孩子生下来。”
桃软嗓音闷闷的,“我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孩子生下来也没有爸爸。”
“有,以后我来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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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软脑海‘嗡’的一声炸开了,如同烟花,五花八门。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