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伯,您回去吧,您这样一直杵在大堂,好像也不太合适。”
,上校一边将压缩包存到自己的资源库里,一边对平板说道。
沈千山深吸一口气,用保证沈韶能听见的音量大声说道:“爸爸找到你小时候爱吃的那家餐厅的老板了,带了你最喜欢的炸豆腐,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军官眨了眨眼,在他听来这句话没什么攻击力,但是沈韶却沉默片刻,从卧室传来幽幽的一声:“算了,给他开门吧。”
沈韶小声嘀咕着告诉恩竹,她小时候还住在政府大院的时候,东门口有一家炸豆腐十分好吃,但自从沈韶跟着升入内阁的沈千山搬回沈府,到现在约十二年以来,就再也没有吃到过,因为那个店老板的儿子同年结婚后,他就和妻子一起回了西北的家乡养老,店也关掉了。
沈千山不知道了用什么办法,让远在千里之外退休了的店主再次系上围裙。
随着电梯上升、公寓大门被叩开,沈千山拎着几个小袋子走了进来。
恩竹从鞋柜里替他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沈父注意到了军官脚上的小熊棉拖,眉头没忍住皱了起来,进门看到了客厅的折叠床后,又再次舒展开。
恩竹心说您的心理活动倒也不必如此明显,有一说一我们俩现在是合法夫妻。
沈韶换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看了一眼沈千山手里的袋子立刻不快地咋舌:“骗子,这根本不是!”
沈千山连忙解释:“我跑到西北去问人要来了配方,这是我亲自做的。”
沈韶注意到沈千山手上被热油溅出烫伤的痕迹,心软了下来:“你……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沈千山瞟了一眼上校,恩竹立刻反应过来:“你们聊,我先去楼下大堂等着,记得咱们的电影票是十点,别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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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公寓房门关闭,沈千山把袋子里的炸豆腐倒入盘子里:“韶韶,爸爸并不是把你给卖了……我们已然和恩氏一族的荣辱绑死,既然状况无法挽回,那在此基础上谋求尽可能多的利益,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处理方式。”
“我生气的是这件事吗?”
,沈韶用筷子夹起一块炸豆腐,蘸上秘制酱料。
沈千山叹了一口气:“我们沈家的策略,是收集贵族和皇室宗亲的犯罪证据,以此作为把柄和谈判筹码,拿捏守旧势力,推动体制改革,从而和平地逐渐瓦解贵族帝制。”
他看着沈韶吃下自己做的炸豆腐,一边期待地等待她的反馈,一边继续说道:“这样的计划从你爷爷的爷爷开始,就已经在悄悄执行,如今的法律和制度虽然已经改善了许多,可这一切的根,我们一直没有办法撼动。”
“难吃。”
,沈韶吐掉了炸豆腐,“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料理黑洞。”
沈中堂十分受挫,但还是继续解释:“当这一切停滞不前的时候,就需要一些额外的、破坏性的力量来帮助我们推动改革,恰好株树塔是一个很合适的选择。”
“我都说了,我生气的点不是这个。”
,沈韶漱口补口红,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我生气的是,你做这些事情不告诉我。”
沈韶站了起来去拿置物台上的包:“你从来不把我当作正式的大人来看待,家里的重要决策从来不和我提前沟通商量,只是把我当做你计划的执行工具,让我顺从和接受。”
她走到了公寓门口,背对着沈父:“我是你的女儿,是沈家的一员,也是一个有思考能力的成年人,我想为这一切贡献自己的力量。”
沈千山懊悔不已,他承认自己的心态很别扭,一方面希望沈韶和他一起推动大计,但同时无法让自己不把这孩子当女儿看待。
“我去看电影了,这炸豆腐你自己吃吃看吧,恶心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顺便一提,我还是在生气!”
,沈韶关上了公寓门。
沈千山将胳膊肘压在桌子上,扶着额头沉沉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