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阴阳怪气。
树醒风连忙关闭了屏幕:“看照片只是习惯而已。”
恩喜儿缓缓地坐了起来:“树醒风你搞搞灵清吧!与其在这伤春悲秋,还不如花点时间,想想怎么修复一下父子关系!”
“我其实前天报完名就可以走人,老娘放下手里的事情,连着两天空耗在王城,不是为了看你在这对着老照片唧唧歪歪的好伐?”
,她抱怨着对方不好好规划点约会内容。
树醒风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恩喜儿,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一边用拇指摩挲对方的脸颊:“我只是不明白,以前那么喜欢我的儿子,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听你这个语气,是嫌我养得不好么?”
,恩喜儿用力拍掉了他的爪子,并且一脚跺在对方的拖鞋上。
树醒风忍着痛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知道是我自己的原因,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幻想,如果当年没出那件事,我们一家人现在会是怎样……”
眼见恩喜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应该会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里逐渐中厌倦我,然后借口缺乏个人空间和中年危机,搞婚外情不断地找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的女人,甚至不小心弄出私生子……直到被我发现,然后你、包括替身和野种以内的人,都被我亲手做掉!”
男人冷着脸哼气,他不爽被恩喜儿质疑自己的真心,于是一把将女人抱起来扛到自己肩上。
恩喜儿惊叫一声,她的脸上泛起红晕:“都老夫老妻的了还……一把年纪了悠着点吧!”
“那次是意外,不小心从书桌上摔下来才受的伤……我这些年花在研究所上的钱可不是打水漂!”
,树醒风坏笑着对挂肩膀上的弹软处拍了一掌,并感受到后背的睡衣被手指捏紧了一些。
他扛着女人穿过走廊,走进书房,敲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呼叫按钮:“早饭过一小时再送。”
恩喜儿的脚踝被手掌捆住,她挥动手臂捶打挣扎:“哈啊?你……大清早的!”
树醒风转过身走出书房,沿着走廊向卧室迈去,他把肩上的妻子放下,转为横抱的姿势,任其的手臂钩住他的脖子,并一路踢掉了自己的拖鞋和睡裤。
……
上校突然打了个寒噤。
“昨晚果然还是冻着了吧?”
,沈韶担忧地看向坐在缆车对面座位上的恩竹。
“倒不是,就是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军官说不上来,只是自从到这座岛之后,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既视感,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
沈韶也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其实也有类似这样的诡异感觉,还有一点不同的是,她的一些记忆正逐日变得清晰,原本一些幼儿时期被人脑自动删除的古早记忆,居然凭空出现在了她的回忆硬盘里。
这个岛果然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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