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的影子被映在素面的屏风之上。
上校低着头正在出差包里拿出准备晚上穿的睡衣睡裤,一抬头猛地注意到了屏风上正在上演的刺激皮影戏。
“卧槽……!”
,他差点发出声音,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只是瞪圆了双眼。
沈韶的影子侧对着屏风,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随后又是里面的衬衫,展示柔软的轮廓。
军官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确定欣赏这种非故意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算不算偷看。
她拥有着完美的细腰,沈韶拉开裙侧的拉链,随后左右扭着髋,脱下了卡在臀部和胯骨处的职业裙,坐到床沿上发出很轻的“吱呀”
声,变成了一个正对的角度。
上校用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上开始发烫,全身关节都变成了粉色。
那个纤细而又窈窕的影子,开始脱下丝袜。
军官可以看见她大腿和小腿的优美曲线,长长的手指顺着光滑的边缘,褪下一层纱来,从膝窝处换了方向,最后绕过她的脚踝和足弓的弯,从脚趾处抽离。
恩竹感觉脑袋有点晕眩,他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食指上有点热热的、湿湿的。
沈韶迅速换上了运动套装,把头发扎了一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我天!你突然这是怎么了?!”
,沈韶吓了一跳,她连忙从随身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仰着脑袋、站得直挺挺的军官。
恩竹的手上和脸上全是血,他心说原来流鼻血是真的,并不是夸张说法。
“你先低头!低头!不要仰头!仰头是错的,捏住鼻翼!”
,沈韶拿着纸巾帮着一起擦,“怎么回事?水土不服吗?”
上校支支吾吾地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
要么还是算了。
“我也洗把脸吧。”
,恩竹鼻子里塞了两卷纸,“然后我们一起出去溜达一会儿,勘察一下地形,估计就差不多是吃饭的点了。”
沈韶把沾了血的纸巾放入垃圾桶,担忧地看着男友:“你真的没事吗?不用去岛上的诊所看看?我看诊所是晚上八点关。”
“我没事……”
,恩竹心虚地摆了摆手,“海风吹得不习惯吧,睡一觉就好了。”
沈韶心疼地望着他的脸,这让恩竹更加心虚内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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