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局?”
,周自衡提问。
秦愿无语地扶额:“没什么,别管我,你继续吧。”
……
二十分钟过后,秦愿拿着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连车都念不对的家伙,怎么会兵临城下,还有一车镇底,马上将军,双杀之下,秦愿败局已定。
“我……我输了。”
,秦愿瘫倒在椅背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这个锦囊,是你的了。”
周自衡哈哈大笑,一手抄起棋盘旁的锦囊,欢喜地打开,钥匙果然在里面。
他从中拿出所有的代币:“这些呢,就送给各位记者朋友了,今天跟拍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乏了,拿去玩点游戏放松一下,买点传统小吃尝尝吧!”
周主簿美滋滋地拿出里面的纸条和手帕,趁记者们去分代币的时候,把手帕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哇哦,好香!栀子、玉兰,柑橘……肯定是一位美丽高雅的小姐姐!”
沈韶心说桥桥你还是别跟这家伙纠缠了吧,如果你就是喜欢医生这挂的话,也可以看看别家的御医小哥,反正肯定比这小子要好。
“啊,对了。”
,秦愿想起钥匙的事:“里面有串钥匙不是我的,你等下反正也要到宝殿,顺手帮我还给李雨嫣吧,那个是西配殿那边门锁的各种钥匙。”
周自衡龇了一口洁白的牙,笑着点头:“没问题!小事!”
……
“咔哒。”
,三簧锁清脆地被打开。
中校和沈韶拉开门,终于重见天日。
周自衡一看二人的脸,嘴角乱飞着乐:“你们这么激情的吗?大晚上躲在小仓库里……”
沈韶用感谢的话打断了对方,并且画饼许诺以后给他介绍美女。
“不是,我的意思是……”
,周自衡嘿嘿笑着指了一下恩竹的嘴,“你俩刚刚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看不清,又怕被人发现所以不敢开灯吧?”
军官的唇周糊了一圈殷红,看起来就像是过敏了一样。
沈韶一愣,连忙从锦囊里拿出小镜子查看自己的情况:“啊啊啊!我口红全晕掉了!”
她慌张地从另一个锦囊里拿出补妆工具,先用手帕擦拭嘴旁的痕迹,再拿粉饼盖住妆掉得斑驳的区域,然后重新补上为了符合活动气氛特意采购的古法胭脂,但她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这么不禁蹭。
“你也擦擦,别就这样进宝殿了。”
,沈韶把用过的手帕递给恩竹。
中校擦嘴的时候难免闻到上面的味道,胭脂的甜腻,混合着刚刚沈韶擦汗染上的体香。
他不打算还这块手帕了。
周自衡看着军官趁沈韶补妆没注意,偷偷把帕子塞进锦囊收藏的样子,心说你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的,实际上分明和我是同道中人嘛……
果然好色。
……
沈韶独自前往东配殿,先和其他人会合,中校则和周主簿一起前往宝殿。
“我去给嫣嫣姐还钥匙,恩长官你先入座吧!”
,周自衡摇了摇手里的钥匙,“我看殿里给志愿者增加的座位摆差不多了,我还完钥匙就去给大家占座,尽量帮韶韶姐占个能让你一眼就看见的位置!”
中校笑着感谢了他,转头看见镇关侯世子夫妇挥着手给他打招呼,他俩趁休息时间把位置换了换,把恩竹的座位移动到了阿岳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