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长官,一会儿还得麻烦你,把这个香囊交还给它的主人。”
,顾彤彤把那个丝质小袋子递给中校,偷偷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给他个机会,等会儿让他好光明正大地去见沈韶。
中校眼里是感激的神色:“世子妃大人的嘱托,卑职不敢怠慢。”
坐在上席的达官显贵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这个香囊的主人是谁,竟然能猜到现场这帮“纨绔子弟”
定是写这种穷侈极丽的诗词,短短十四个字像是教鞭一样把所有人抽醒,还挽回了这次活动的声誉,及时把主题点出来,防止记者出去说他们这些上流人士都是假惺惺地搞慈善,实际上只是弄点富丽堂皇的东西,找借口开派对玩耍社交什么的——可以说是救了在场所有玩乐上头了的世家子弟们的名声。
禄敦伯和几个王公贵族连连赞叹,说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或是公子,竟然如此心系天下、胸怀慈悲,还懂得顾全大局,必是前程无量,真是希望能够见见本人。
“韶韶真是神机妙算……”
,阿岳偷偷擦了一把汗,和恩竹小声交谈:“或者说,她是太了解这群硬要凑到宝殿里混脸熟的家伙们,都是些什么尿性。”
中校看了一眼手环,二十分钟的拖延任务有效完成,随即转头看向门口的传菜志愿者,第一道主菜已经准备完毕,恢复了正常的上菜节奏。
席间时间结束,晚宴继续,一切顺利进行。
……
树醒风连连鼓掌,脸部颧骨乱飞。
他坐在皮转椅上,开心地阅读着从活动现场传来的消息。
“沈小姐啊沈小姐,你可真是……”
,男人激动得合不拢嘴,“非同凡响!真是非同凡响啊!”
他快乐地搓着自己的裤腿:“看来这个臭小子还是有一点像我的,眼光一流,特别是找对象这方面,可以说是慧眼如炬!哈哈哈哈!”
树醒风看起来巴不得让自己儿子和沈韶原地结婚。
不过目前看来,这俩人还是在偷偷搞地下恋情的状态。
等等,有没有一个办法,让沈韶不得不公开承认和恩竹的关系呢?
树醒风打起了歪主意,他摩挲着下巴,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恩长官,你知道这个香囊的主人是谁了吗?”
,坐在中校左侧的一位贵族宾客凑过来问,“上面绣的是竹子,这看不出来是男是女啊……”
中校礼貌一笑:“我想这个香囊的主人,既然用这种方式参与续诗,想必也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谁吧,不如大家还是不要猜测曝光为好。”
贵族耸了耸肩:“好吧,而且作这种诗句,说不定其实是个男人呢。”
,他看起来有点失望。
恩竹心说你才是个废物男人呢,搞刻板印象的垃圾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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