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喜儿没在听他的客套话,心想是哪个家伙放这几个人进来的,等会儿得扣月钱。
“你小子谁啊你?”
,五叔和六叔站了起来,伸手想去扒拉树醒风。
两个保镖伸手挡了一下,树醒风对着众人说道:
“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因为我前天刚第一次到凌水,跟喜儿姑娘也是昨天上午才见了第一面,我是纯纯的局外人。”
他不等别人质疑“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直接继续补充:
“所以,我是绝对公正的第三方。”
树醒风的双眼绽放着琥珀色的光辉,他将手里的信纸抖开:
“我拿着的是恩老爷生前与我来往的亲笔书信,当时我已经和他谈了关于株树氏商业集团与恩氏航运合作的事宜,本来我个人呢是习惯写电子邮件的,但是恩老爷比较传统,喜欢写信,所以我本着尊重长辈习惯的心态,就与他保持着书信来往。”
“若我有急事到时不能与你见面,请联系我的长女恩喜儿,她正好在王城读书,和你面谈商量比较方便。她是我的代理人,未来将会是我恩氏一族的族长,亦是枫眠山庄主人。我不在时,她的话可全权代表我的决策。”
树醒风读着其中一封信,“时间是十二月一日,也就是恩老爷去世的前一天,我想应该没有比这更新的证据了吧?”
“书法笔风遒劲,一看就意识清醒。”
,树醒风把书信折好,交到下属手里锁进密码箱:
“如果有人质疑这些信的真实性,我欢迎各位找任何笔迹鉴定的专家,毕竟真金不怕火炼,就像恩喜儿姑娘一样,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我只认她做我的交易方。”
跪着的众人议论纷纷,他们个个开始都变了表情,不知道是因为忌惮株树氏的影响力,还是在打算盘猜测——如果恩氏航运被收购,自己能分得多少钱。
“我想,应该没有人再有异议了吧?”
,恩喜儿举起了瓦盆,“时辰已到,该起灵了。”
族人听到恩喜儿的声音,各怀鬼胎地纷纷跪倒在地,念着“往生极乐”
之类的悼词。
“啪嚓!”
恩喜儿将瓦盆摔得粉碎。
……
“喜儿姑娘!”
,树醒风一行人跟在办完下葬仪式、回到枫眠山庄的恩喜儿后面,“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谈生意的事情?”
他补充道:“我不太清楚你们这边的丧事习俗,你该不会要守孝三年吧?”
恩喜儿翻了他个白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她加快脚步穿梭在长廊里,“七天之后办完头七,就可以正常议事了。”
她偷看了一眼小跑着追在后面的树醒风,悄悄红了耳朵,小声地说了句:“今天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