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这一句话,就严严实实地把6君庭接下来所有要说的,都堵回了心口里。
他一番话语绕了又绕,捆得看不见缝隙,连带着整个心口都是麻的。
6君庭抓了抓扇子,又笑“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想让我拦着你吗”
他想风度翩翩地甩开折扇,云淡风轻地说笑,却现自己甩不开来“好吧,那我让你不嫁,你会听我的吗”
“不会。”
苏向晚想也不想地回答。
6君庭走开了两步。
他面对着广阔的湖光水色,缓了两口气,方才道“那就是了,你告诉我,莫不是还让我祝福你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同那赵
容显什么关系,即便不是你,我跟他也不是能开口祝福的关系。”
他能不给赵容显捅刀子,就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只是觉得,我说出来,你就能想开一点。”
苏向晚像对他很有信心,“如果是你的话,肯定很快就能想通,并且又利落又潇洒
地放下。”
6君庭想笑,可惜笑不出来。
她这可真是,太看得起他了啊。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
6君庭吐出话来,他抬起手,跟苏向晚摆了摆,“行了,你走吧,我自己在这里缓一缓,不然一会我
怕我在你面前哭出来,这样就太狼狈了。”
苏向晚站了一会。
6君庭很豁达,很潇洒,甚至比她想的还淡定。
她说不准,这是不是好事
什么时候开始,6君庭的心思,她都看不透了。
“那我先回去了。”
6君庭“嗯”
了一声,当作回应。
苏向晚觉得这时候她再说点什么都不好。
她收了声,迈了步子往外走。
那辆租来的马车,百无聊赖地停在林子里。
赶车的车夫,靠在边上打着盹。
风吹动树叶,出沙沙沙的声音。
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听风阁里头,风铃敲击,出一连串玲琅地回音。
6君庭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他似乎想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想不到。
他神色怔忪,以至于身边来人了,都不曾觉。
一直到他闻到了酒气。
6君庭偏过头去看,窗栏边上,放着一壶刚刚打开的酒。
“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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