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屋内气氛瞬间变得低迷,南宫浩渡步来到南宫澧面前,手里把玩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匕。
威胁意味满满。
“五弟啊,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二哥就无条件偏袒你,凭什么我要在太子身边忍气吞声。”
南宫澧站起身,他和南宫浩差不多一样高,所以两个人站起时正好平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南宫澧像一只被逗得炸毛的小公鸡,随时准备战斗。
“为什么?”
南宫浩眯着眼,企图在他这里听到满意的答案。
谁知,南宫澧突然歪头做了一个鬼脸:“因为我比你帅!”
说完,生怕对方打自己,秉着皇家教养,不和兄长动手的原则,立马跑掉。
嗯,是坚守皇家教养,才不是怕他突然拿出什么恐怖的东西呢。
南宫浩被他突然这么一逗,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秉承着皇家教养,不和兄弟动手的原则,他只能气鼓鼓地将锦盒丢下,走了。
嗯,是皇家教养,才不是怕和小屁孩动手,把人打哭,二哥又惩罚自己。
*
死牢里。
南宫澧披着黑色斗篷,面戴黑色面巾以及银色面具,可谓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身后跟着一个暗卫,暗卫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在牢房被打开的时候,暗卫将食盒放在地上。
南宫澧道:“陈将军……哦不,抱歉,忘了你现在没有职位了,应该直呼您名字才对?”
南宫澧本就是一个爱玩的人,这些年为了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花花公子,还特意去学了唱曲。
所以,这种改变声音的小手段,简直是信手拈来。
陈昱辉听着陌生的声音,恐惧和兴奋油然而生。
他怕,怕对方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来。
他喜,万一自己对对方还有价值,那对方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别误会,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南宫澧淡淡瞟了他一眼,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
实则……
南宫澧:嘿嘿,还好我机智,找了顾太傅,向他借了人,否则,还真拿那东西没办法。
陈昱辉现在没想这么多,可对方说这话,怎么这么像不希望他活着?
“大人,你这是?”
只是,还没搞明白对方是哪一方,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南宫澧朝着暗卫使了眼色,暗卫将食盒放到陈昱辉面前:“陈大人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