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几颗山楂核用纸抱着投进垃圾桶里,他“哒哒”
几步走到唐文钧面前,递出手里糖葫芦串子,“钧哥,给你吃,好好吃的。”
唐文钧耸肩拒绝,“这玩意儿有啥好吃的?我没兴趣。”
假意表面裹了几分糖,暂时的甜口而已,最后还是会酸掉牙,如谢远唯一般,也就哄哄姜霖旭这种小孩子罢了。
“你有口无福!”
姜霖旭嗔完,迈着腿愤愤走开。
“嘿,你个小兔崽子。”
唐文钧低声骂了句,却也被礼物勾起了些兴致。
慢慢拆开之前林遇递给他的两个礼物袋,一个是红茶盒子,还用丝带装饰,很明显给林遇的,他没打开。
另一个里面有一封信,也有一个盒子,但跟红茶盒子差别很大,这个是细细长长的。
轻轻打开,只见盒子里摆放了两支订制的黑金钢笔,都刻了四个字——“遇见文钧”
,“遇”
和“文钧”
二字做了花体处理,横竖撇捺飞舞着。
唐文钧挑眉,他以为林泽最多也就出差回家,很随便的带了份伴手礼,却想不到这人真走了心,这么会送礼物。
还知道送情侣礼物要送双人份的。
拆开信封,信纸跟姜霖旭的很像,内容是这样的。
*
唐文钧:
展信佳,见字如晤。
我二哥同我说,“腰间宝剑七星文,掌上弯弓挂六钧”
,便是你的名字——文钧。
我一直觉得我二哥挺笨的,但他其实更犹如三月里的春雨,松间的明月。
他一心清正,甘愿留守家乡教书育人,跟简简单单的孩子打交道。
都说“春雨贵如油,点滴无白流”
。
他做的事虽小,却也不是毫无意义。
但你们之间无论是家庭,学识,还是人生追求方面都天差地别。
更如你的名字一般,你注定跟他不一样。
如果说我们这种人走出大山,跨入城市,迈出国门算“镀金”
的话,你们这样的人,入得了乡村,下得了基层才是真正的“镀金”
。
所以你的未来很长,看不清前路在何方,亦尽头无迹。
但我二哥走的路已经很明显,放眼一望,平淡中尽头也好似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