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敢不敢。”
在6沅知的眼中,6绥看到了她对自己的恨意,这种恨意让6绥心惊:“区区一个6荞,就让你开始恨我了吗?”
“其实在父亲的心中,你在意的人只有6彦舟。我们的存在,都是为了给6彦舟铺路,你对我们是满心的算计,我们为什么不能恨你?”
6初同样站在6沅知身边,她注视着6绥,这是在告诉6绥,她选择了站在6沅知这一边。
“你们可真是本侯的好女儿。”
6绥不敢动6沅知,但是他敢动6初,当即抬起手就要给6初一巴掌。
6沅知直接握住了6绥的手腕:“父亲这是恼羞成怒了?”
“6沅知,你放开我!”
6沅知一把将6绥甩开了,6绥喝了酒,整个人的动作有些迟钝,直接往后退了几步,摔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6沅知:“6沅知,你敢推我?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你未来邺王妃的身份都未必能保得住!”
“只是推了你一把,没有动手打你,是不想打扰荞荞灵堂的清净,你识趣的话就自己走。”
6沅知警告道,“我相信,荞荞也不会想要见到你这样的父亲。”
6书珩从地上爬了起来,赶紧来扶着6绥:“6沅知,你为了一个死人,竟然要赶走父亲,你别忘了,这里是镇远侯府,父亲才是这府里真正的主子。”
6书珩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前来通传,是皇后派了人前来吊唁6荞。
看着出现在灵堂的丛嬷嬷,6绥和6书珩都有些傻眼了。
丛嬷嬷是林疏月身边最得重用的人,她此次亲自前来吊唁6荞,足以想见皇后对6荞的重视。
丛嬷嬷压根儿没有看6绥,而是径自上前给6荞上了一炷香,随后将带来的丧礼交给了6沅知:“皇后娘娘之前对荞姑娘就很喜欢,原本还想着亲自为荞姑娘指一桩婚事,没想到荞姑娘生了这样的事情。
皇后娘娘一直惦念这荞姑娘,特意让老奴出宫来替她祭拜荞姑娘,好送荞姑娘最后一程。”
丛嬷嬷说着,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6绥和6书珩,“如果有不长眼的人打扰了荞姑娘灵堂的清净,就别怪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多言几句了。”
丛嬷嬷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在提点6绥和6书珩了,两人没有想到皇后会掺一脚,当即不敢再多说什么。
“辛苦丛嬷嬷走这一趟了,荞荞在天有灵,定然会感念皇后娘娘的仁善。”
丛嬷嬷拍了拍6沅知的手背:“沅知姑娘,逝者已逝,但生者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6沅知点了点头,丛嬷嬷回过头,看着在灵堂中守着的人,道了一句:“节哀顺变。”
丛嬷嬷并未久留,说完这句话就带着人离开了。
6沅知明白,林疏月特意让丛嬷嬷来这一趟,不仅仅是来吊唁的,也是为了给她造势。
现在,没有人敢再说6荞的丧仪不合规制之事。
6绥见状,知道今天他们欲借6荞丧事打压6沅知的计划失败了。
按照6绥的计划,他可以在事成之后借口喝醉,做事失了分寸。
但是他没有想到6沅知竟然会为了6荞,对他们动了手。
更没有想到,林疏月会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