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的挣扎,手脚已经出了淤血,看着她手腕上的淤血,他竟然还升起了一点怜悯心。
他自嘲的揉着头,“我对我老婆都还没这种心情,你这个女人可真厉害。”
“那就回去找你老婆,段景轩你别欺人太甚,你伤害我,顾景琛也不会放过你。”
段景轩淡笑的靠近她,闻着沁人的体香,“你跟我遇到的女人不太一样,本来你要是没在法拍会上引起我的注意,我也注意不到你,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是……”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我要给我未来老公,你不是。”
别开了脸,根本不想搭理这个死变态。
段景轩靠在了床边,手指拉开了她蓝色礼服的拉链,“不如我们来个交易,今晚乖乖陪我,我就不给你们的项目使绊子,我知道你拿了一百多亿出来参加项目,应该还是顶着很大压力的吧。”
白蝶漩瞪着眼前的男人,面如寒冰,不带任何的感情。
“怪不得你得不到女人的爱,活该,解开我,想要做什么随你,不能给我留伤。”
段景轩笑着解开了她的手脚,在白蝶漩想转身时,点燃了烟。
“我这里可都是打手,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能保证你是不是能安全,我可不想像对付那些女人一样对付你,我还是……有点喜欢你的。”
咬着红唇,想着和顾景琛出差时的心动,她终究是保不住自己。
她只是白家赚钱的工具,迟早要拿去赚钱,也许这次项目成功了,她就能真正的掌控白家。
以后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也比当成赚钱的工具强。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一起洗。”
段景轩下床把她捞进了怀里,轻松褪去了她的礼服,她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段景轩,我希望你记得你的话,否则我做鬼也会找你垫背。”
段景轩笑着靠近她,“放心,你要是搞不定还可以来找我,我收费不高,睡一次,我帮你一次,可好?”
“死变态,快点,我要赶着回家。”
“那可不行,今晚都得陪着我。”
说完,她已经被段景轩抓进了浴室。
—
顾景琛睡得迷迷糊糊,电话不停的响起,他撑起了身体,走到了露台,小声的开口。
“谁?”
“顾总吗?我是蝶漩的妈妈,她现在还没回家,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白母焦虑的声音,顾景琛眉头蹙紧,担心的事还是生了。
他的大手握紧了手里的电话,“我打给她问问,您先等我十分钟。”
他马上挂断电话,给白蝶漩打了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