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听话的将门合上,把自己和黎栩关在门外,随后被一巴掌拍在脑壳上,他幽怨地看着黎栩,不明所以。
打人者努努嘴让他看向姜芮晨,他才现公主早已离开了视线,他这才明白过来,姜芮晨已经接纳他们了。
鸢尾一蹦一跳冒着雨去拿药筐,拎起来,里面的积水哗的落在地上,个个如此,他心疼的看着作废的药材。正在取舍到底是晒干继续用还是就地扔了时,黎栩已经顶着大雨与雷声进了院子,丝毫不管身后狼狈搬运的鸢尾。
他走路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在雨水中留下深深的痕迹。他的裤子被雨水拉得紧绷,腿部的肌肉如同丛林中的野兽,强壮而充满力量。他的鞋在雨水中打湿,却依然坚定地行走在石板路上,那种男性的坚韧和决绝仿佛在那一瞬间凝聚在了他的脚下。
黎栩走进之前住的南边房屋,现姜芮晨在屋里点灯,烛光下她的身影时而被拉的细长,时而变得短粗,看的甚是滑稽,惹得他笑。
姜芮晨听到他的笑声觉得仿佛是在嘲笑她晚间怒冲冠把他们撵出去,这会又将他们接入,行为如此矛盾。她脸上露出不悦道:“别以为我是原谅你随意评论皇家子嗣的过错,我只是担心明早被别人看到会坏了我的名声。”
“那我在这得谢谢明早经过门口的百姓了。”
黎栩露出温柔的笑意说道。
他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浸透,贴身而紧,勾勒出他结实的身体线条。他的胸肌如同一幅未完成的画卷,那种男性的力量美在雨中显得更加鲜明。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而孤独,犹如一幅水墨画中的主角,挺拔而深情。
姜芮晨一回头就看到这样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迅转过身去,她虽然嫁过人,但也还是实打实的大姑娘。面对这种场景,多多少少还有有些羞涩。
难得姜芮晨没有继续回怼黎栩,这让黎栩感到奇怪,只听到姜芮晨道:“你衣服湿了,不知道有没有换洗衣服,一会我送个碳盆过来你烤烤。”
他听后缓缓低下头现夏天的衣服料子轻薄,粘水后直接紧贴着身体的曲线,把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描画的清清楚楚。他脑袋嗡的一声,这不就跟脱光了站她面前一样嘛,只不过现在是雾里看花,还显得更有情调。
他又回想起当时他还是一只橘猫时,姜芮晨强制给他洗了澡,若是说那会是猫可以不管不顾,可这会是人身,这下已经没有清白可言了。
他的脸颊通红,耳朵滚烫,感觉自己像烧了一般。
姜芮晨尽量视线不往那边撇,踏出屋子,撑起伞,看到屋外仍在忙碌的鸢尾有些意外:“你不去帮他吗?”
“他爱草药如命,你让他现在如何取舍?”
黎栩慢悠悠的说道,他知道劝了也不会听,干脆由他去了。
姜芮晨看不下去,帮着鸢尾一同将草药搬到可以遮雨的走廊处,将鸢尾送回了房间。她瞪了一眼黎栩,看到他的穿着后,脸颊迅爬上红晕,趁无人现,赶紧离开。
不一会她拿着火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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奭陌和一盆炭火敲响房门,鸢尾接过后不好意思的道:“辛苦公主殿下了,让您这么晚还因为我们俩的事在这忙碌。”
“不碍事,不碍事。”
她送完炭火,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任由心扑通直跳。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身影让她难以入睡,她忽而想起,那会黎栩还是猫时,她还帮他洗过澡,难怪当时那么抗拒,原来……原来……
想到这里,又结合今日看到黎栩若隐若现的身体,姜芮晨不出意外的流了鼻血,她急忙找东西擦拭,拿出布条堵住鼻孔,防止血液继续流。
她躺在床上兴奋不已,好不容易才睡着。与此同时南边的房间中有人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也是怎么都睡不着。
鸢尾已经去了隔壁屋子睡觉,房间中只剩下了黎栩一人,他所有的衣服都湿了,没得换洗,只能光着身子钻进被窝。被子接触到皮肤时,冰凉的感觉让他更加清醒。
他一遍遍脑海中演示当姜芮晨转过身时到底看到了他身体的多少部分,更是恨自己当时怎么这么不检点,平白无故就被人占了便宜。……
他一遍遍脑海中演示当姜芮晨转过身时到底看到了他身体的多少部分,更是恨自己当时怎么这么不检点,平白无故就被人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