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艺翻箱倒柜也没看到他们刚才上的那瓶药,两人都开始对这瓶药产生了怀疑,难道说这就是本来的那瓶?怎么总觉得颜色好像有些不对劲呢?
姜芮晨撇撇嘴道:“可能我们都记错了,再帮我上一次药吧,得快点好起来呢。”
司艺拿起药瓶用麻布粘了些在姜芮晨的脸上轻轻擦拭着,嘴里还不忘记碎碎念:“皇后打的还挺对称,上次左边,这次右边。”
“我现你脑袋是不是不太正常,别人看主子被打了清一色心疼,你跟我讲对称,你是损友吧。”
姜芮晨被她这句话气笑了,她连连被打,已经这么惨了还要被取笑。
司艺笑的要喷口水道:“公主别生气啊,奴婢嘴欠,开玩笑开的并不好笑,还惹了公主生气。”
司艺略带慌张的说道,她也知道姜芮晨在逗她,但她也看到给了台阶,所以顺着台阶道个歉,两人之间的默契已经进化到不看对方,仅凭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把戏继续唱下去。
“公主,过几日想好送什么礼物吗?”
司艺担忧地看着姜芮晨,她们又没钱又没势,还不得人家喜欢,送什么都送不到人家心里去。
“反正送什么都要被骂,还不如挑个字画给皇后算了。”
姜芮晨一想到这事就头大,她最不会给人送礼物,也怕给别人送礼物。
“这可不行,你要真送个字画,就不止被皇后瞧不起,还得被贵女她们戳脊梁骨,可能还会说你不满意皇后娘娘有意而为。”
司艺知道姜芮晨头疼这件事,但的确也无法分忧,只能分析事情利弊。
姜芮晨托着下巴胳膊支撑在桌子上放空着自己,给皇后贺寿送的礼物一般都是什么珊瑚,玉石摆件,还有什么名人字画,精巧的饰饰,而她浑身上下的钱加起来连普通的一副字画都买不起。
“你可不能摆烂,这可是和亲后第一次参加宴会,咱们如今身份不同,自然也不能被别人看轻了去。”
司艺言辞中提醒着姜芮晨一定要慎重,平日跟她们一起随便惯了,该讲规矩的时候还是得讲规矩。
“你倒是提醒了我,那会从梵古国带回来的宝石盆景挺适合送皇后。”
姜芮晨一下就想到办法,钱她没有,但她有物啊。陪嫁的物品多多少少有些旧了,还都是皇后她们亲自挑选的,不能再送,可她从梵古国回来以最高礼仪欢送离开的,也送了不少好玩意。
“那东西那么珍贵,还是与梵古国前皇上大婚送你的,怎么能说送就送呢?”
司艺一听要把最值钱的送出去,一下就不乐意了,她还指望穷困潦倒的时候能卖了换些钱呢。
“反正我与他也没有任何情谊,留着也没啥用,就当挥一下余热吧。”
姜芮晨说着就准备找库房钥匙去查看宝石盆景的状态。
“公主。”
德叔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姜芮晨的动作,她放下手中在忙的事情看着门外出现的人,歪着头等着他说下句。
德叔现姜芮晨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后又继续说道:“门口晕倒了一位衣衫褴褛的孕妇。”
司艺和姜芮晨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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奭陌孕妇竟然衣衫褴褛?姜芮晨的脑海中立即闪现出话本里写的那些负心汉(touz)?(net),来o14o;城参加科oo3o;考试?(头文字。小说)_[(tou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章节。完整章节』(touz)?(net),高中后就与朝中大臣的千金订婚,忘记了家中还有糟糠之妻。
“话干嘛说一半,快走,赶紧把人家扶进来。”
姜芮晨联想的事情太可怕了,连忙往门口跑。
德叔也不知道姜芮晨会不会管这个闲事,所以只能告诉她门口晕倒了人,具体怎么处置还得看主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