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晨呆在原地一言不,她知道今日之事欠佳,怪她没有克制住自己内心想与姜子衿亲近的冲动,没有劝阻姜子衿回去。现在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皇后不可能会责罚姜子衿,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宝贝疙瘩,跟她这个没娘的孩子来说,她更像是一根随意欺辱的草。
“儿臣知错,请娘娘责罚。”
姜芮晨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站在楼梯上看到此情此景的6青羽又急又气,知道皇后一直待姜芮晨不怎么样,没想到竟然堪比蛇蝎。他作为大臣,根本无权参与后宫的事务,但他又想能够帮到她,他急得抓耳挠腮。
“母后,是儿臣的错,是我故意拉着她离开的,不是她指使的,要打要罚都在我。”
姜子衿的眼泪像山谷中的清泉一样涌出,那晶莹剔透的泪水在她的脸颊上滑落,留下了深深的泪痕。她的双眸中透露着无尽的哀伤和苦涩,让人不禁为她的悲伤而感到心痛。
“你起来!她这卑贱之躯不值得你这尊贵之身求情。”
皇后抓住机会就变本加厉的羞辱姜芮晨,虽然她此时因为猫抓脸上有伤口,被迫戴上帷帽,但身上的凌厉气势丝毫不减。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大家大多数不认识姜子衿,而皇后又遮面,只有姜芮晨出使和亲经过百姓万人仰仗的场面。好家伙,这搞这么大阵仗分明就是想败坏姜芮晨的名声,这弄的像一副拐卖良家妇女的样子。
6青羽坐不住了,他悄悄从后门离开,又绕道正门挤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姜芮晨一眼,抬头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子衿公主,臣来迟了!”
此言一出,百姓们都知道了这个戴帷帽女子的身份,纷纷跪下磕头道:“参见皇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
声音此起彼伏,让皇后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训斥姜芮晨,她恶狠狠的看着姜芮晨道:“今日的责罚就先记下了,以后谨言慎行。”
皇后被身边嬷嬷搀扶着上了马车,看姜子衿还未跟上,探出头来:“子衿,你在干什么?”
姜子衿爬起来看着姜芮晨小声的道:“有空我再来看你,今日之事对不起。”
她飞快的跑上马车,生怕皇后把这份气全撒在姜芮晨身上,她隔着帷帽看不清皇后的表情,只能乖巧端正地坐在那里一言不。
“这会怎么老实了?那会扇嬷嬷的那股硬气哪去了?”
皇后拿掉帷帽看着姜芮晨嘲讽道,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情面。
姜子衿也早已习惯这种打压式的教育方式,皇后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世界上别人都不可信,都是坏人,都会害她,只有母后才是真的为你好,为你考虑。这种负重的爱让姜子衿身心俱疲,寸步难行。
马车飞朝皇宫驶去,里面全是皇后的说教声,姜子衿沉着脸一言不。皇后看6青羽是后来出现的,说明姜芮晨与6青羽还未见过面,得亏她出现的及时。
“母后,今日我想跟姐姐叙叙旧,不想让别人听到,嬷嬷们不愿意退下,我连这点权力自由都没有?我出手教育她们分清主人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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奭陌?”
“我带着姐姐离开,一路上姐姐都在劝我回去,甚至还亲自送我去茶楼,我不知道母后打姐姐的这巴掌是什么意思?”
等到皇后说累了,姜子衿反客为主直接质问皇后,皇后没想到她今日跟有了反骨一般,又是打人又是顶撞,只觉得她跟姜芮晨接触后人都变了,一定是那死丫头唆使的。
“你莫要轻信她人,她这是假意送你去茶楼,就是想与6青羽旧情复燃,阻挡你的情路。她才几岁,她那点弯弯绕绕还不及我一分!我看的可清楚了!”
皇后坚持相信自己的判断,并不认为或许这才是姜子衿本来的性格。
“我压根没告诉她我去茶楼是见6青羽。”
姜子衿一脸漠然的说着,她看到皇后脸上变化着色彩,心里有些痛快,见皇后又想张嘴说什么,连忙说话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