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张景枭道:“给了闻通海和舒升泰十箱金条,又送了十车新生产的95。”
6怀启喝了口酒,“合着就我6家什么都没有?”
张景枭举着酒杯,跟6怀启碰了一下,微笑道:“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要点脸,谁跟你是一家人?”
张景枭指了指麻将桌前的姜婉,“什么时候结婚了,咱们不就成一家人了?论辈分,你得跟我叫哥。”
6怀启嗤笑了一声。
张景枭问道:“你说那个短片,能行?”
6怀启道:“能行,6振国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就因为姚然会唱两句歌剧,6振国就相信以前那些事都不是她干的。”
提起姚然,张景枭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姚向松现在怎么样了?”
“还得查上一段时间。从当年的2·o9,到今年的9·15,上边打算彻查。”
6怀启说到一半,转而问道:“你家有没有碰过毒品?”
“没有。”
张景枭道:“你怎么会转回来?”
6怀启看了眼姜婉,“老爷子打算提前退休,明年把6振国保上去,我不转回来,老爷子那边不松口我和姜婉的事。”
张景枭也朝麻将桌的方向看了过去。
麻将桌前的四人已经不知道打了几圈了,但是看表情就知道,除了姜婉其他几个人应该都没赢。
此时,姜婉觉察到了从沙上传过来的目光,回头看了过去,朝两名男人笑了笑。
“可惜。”
张景枭又跟6怀启碰了一杯,叹道:“多好的小婉,便宜你了。”
6怀启举起酒杯,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而后来到了麻将桌前,站在姜婉身后,看她打牌。
“九万。”
坐在姜婉上家的韩澈出了张牌。
“碰。”
陈云廷碰完,扔了张牌出来,“三万。”
姜婉是三六万两头听牌,此刻听见了陈云廷出的“三万”
,赶忙推倒了自己全部的牌,笑着对他说道:“云廷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