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有一个不该死的!”
他咬着牙,突然开始狂躁地来回踱步。
“你堂叔被那两个律师举报了。”
男人道。
丁勇停了下来,“他怎么会被举报?”
男人道:“当然是为了把你的精神鉴定证明开出来。”
“他现在正在接受纪委的调查,你的事他现在不敢再压了。”
丁勇低着头,口中喃喃道:“那两个律师怎么知道是我堂叔在压……”
“一定是常舒月!一定是常舒月那个贱货说的!”
丁勇猛地抬头,双眼一片通红,“常舒月就是个骚婊子!天天露个肚脐,在男的面前扭来扭曲,我当初就该打死她!”
他又看向了男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是不是来看我的笑话的?是谁派你来的?你说话!”
男人有些不耐烦皱眉,“你在精神病院待久了,是不是精神也有点问题了?你正常点,帮我做件事。”
说着,男人掏出了一本护照丢在了病床上。
“做完送你出国。”
丁勇一下安静了下来,他打开了护照,现是自己的,他狐疑地看向了男人:“你怎么办出来的?”
“这你不用管。”
男人道:“事情办好了,会让人把签证给你,钱也不会少了你的。”
“什么事?”
男人道:“杀个人。”
丁勇把护照甩到了地上,“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还有选择吗?”
男人道:“等到公安的人带你去另一家医院鉴定,你还瞒得住吗?”
丁勇一脚踩到了护照上,质问道:“你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杀人?”
“我是想,你不想吗?你不想出来吗?”
“你堂叔现在自顾不暇,他不敢再保你,横竖都是上法庭被审判,你为什么不试试?”
“杀一个和杀两个判的不一样。”
丁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