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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舒月结束拍摄以后,还没休息两下,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女人朝她走了过来。
由于跳舞,她出了不少汗,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她才问道:“你是哪位?”
姜婉微笑道:“常女士您好,我是华成律所的实习律师,想向您了解一些事情。”
常舒月的脸色冷了下来,语气也很冷漠。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就招呼着学员们,打算离开。
姜婉追了上去,她直接说道:“您也知道丁勇他被鉴定出了精神疾病,我是想向您了解一下丁勇的家庭关系。”
在姜婉说出丁勇两个字的时候,常舒月的脸上涌现出了巨大的惊恐,甚至有些扭曲。
“他就是个疯子,神经病,别的我都不知道了。”
常舒月捂着头,痛苦地说道:“你别问我……你去问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婉在法院的时候听那个书记员同学黄梦媛说过,常舒月和丁勇离婚是因为家暴。
一般法官能当庭判离,那一定是打得很严重,完全没有调和的余地了。
而丁勇会杀女律师,也是因为不满意被判离婚的结果。
“常女士,您也知道他的可怕,那您觉得他要是出来了的话,他会放过您吗?”
常舒月的手捂到了耳朵上,不停地摇着头,“他在精神病院关着,他怎么可能出来,他不出来……”
“常女士,有第四脑科医院的丁院长在,您真的觉得他会出不来吗?”
常舒月愣住了。
她的反应让姜婉知道,丁院长和丁勇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常女士,我相信您也一定希望他能够被绳之以法,我今天找您就是想问问丁院长和丁勇有什么关系,其他的过多的隐私,我也不会探究打扰。”
常舒月皱眉考虑了很久。
“丁永是丁勇的堂叔,就是他爸的堂兄弟。”
“那您对丁院长有什么了解吗?”
姜婉问道。
常舒月摇头,“我就知道丁永和市里的很多领导都认识,经常跟卫生局的、公安局的来往。”
姜婉默默记到了心里,对她说道:“谢谢您的配合。”
“没了吗?”
常舒月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律师竟然问这么两句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