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细软的薄纱材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干净漂亮的小脸仰着,眸子透亮,纯真里透着一种无形的媚骨。
她握住傅寂沉的手往下,“我心脏不舒服,你给我揉揉。”
傅寂沉好看的桃花眼微挑,被她握住的手穿过她的腋下,单手把人从地上捞入怀中。
江柠后颈被大掌压住,激,吻。
片刻,他指尖覆上她红肿的唇轻捻,“乖乖去睡觉。”
江柠跨坐到他腿上,手臂缠住他的脖颈,呼吸有些不匀,“我不想睡觉。”
傅寂沉喉结轻滚,把人横抱起身塞入被子里,“乖乖睡觉。”
江柠不死心地圈住他的脖子不撒手,“我只穿了一件吊带,新买的,你想不想看看?”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跪床上。纤细的身体在松垮的裙子内,若隐若现。
江柠眉眼带了醉人的柔情,身上的一根松松垮垮地落下,她握住他的手把另外一条扯下来。。。。。。
冰肌玉骨。
江柠肆无忌惮地贴向他怀中,小手在从他的浴袍里穿进去,咬住他滚动的喉结,轻吮。
“江柠,你是个学生。。。。。。。”
傅寂沉全身紧绷着想要把她拉开。
“在家不是。”
腰上的手越推拒她缠的越紧,傅寂沉摆脱不了她的勾缠,这是定理。
“我对学生下不去手。”
傅寂沉和她斗嘴。
“你以前那都是拍电影?”
江柠缠着他不放。
一周前,家里的成人用品被江柠扔掉了,全部消除。
“明天。”
傅寂沉在她腰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沙哑。
“都扔了,明天也不会有。买了也不许用。”
纤细的白玉腿霸道地缠住他的腰。
傅寂沉对孩子并没有执念,她是他唯一的执念,只要她身体好了不再受疼,对于傅寂沉来说就足够了。
医生说江柠的身体受损,如果有孕生子会有很大的风险。他断然不忍心要她受这份罪。
他把她抱起来,想要重新放进被子里,“十一点了,睡觉。”
江柠手臂缠着他的脖子,不松手,纯欲勾魂的眸子眨了两下,委屈细腻地喊他,“傅寂沉。”
烫热的红唇卷裹住他的耳垂,一下下地含,“三爷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