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轩拿过酒杯,闻了一下,“下药了?”
吴思沁嘴角含了抹晦暗不明的笑,“你对这些东西是最熟悉的,闻就能闻出来了,何必再问我?”
男人毫不在意地喝了口,一饮而尽,“这种东西,用对了人是欢愉,用不对……”
傅九轩没说下去,手上的杯子随手扔在了地毯上,“这东西对我不管用,我看人不看药。以后别特么找死。”
吴思沁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眉眼间风情浓郁,“你根本下不去手弄死我,否则我早死了无数次了。”
傅九轩抽了只新的烟,叼在嘴边,“我怕脏了手。”
吴思沁自顾自地倒了杯酒,小抿一口,“轩诗别苑的门开了。”
轩诗别苑的门开了,傅九轩的心活了。
傅九轩点烟的动作停下。
随后“啪”
一声点着,态度比先前缓了缓,“说正事吧。”
“侯敬天虽然死了,可他背后的侯家和支持他的韩家可依旧是如日中天。侯敬天生前和韩副市长私下来往密切,我手里有他们交易的证据。”
傅九轩似笑非笑地吸着烟,“说说你的条件吧。”
“你不是一直想扳倒韩家吗?我帮你。”
吴思沁晃了晃手里的u盘,放进了睡衣的领口里。
径直走到了傅九轩的身边,“你自己来拿。”
男人神色晦暗,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一把能把人拆分掉的匕,刮在她的骨头上。
吴思沁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手臂缠住他的脖子,声音带了醉意,“我帮你,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在他来之前,她早已经灌下一瓶酒,有些事迷迷糊糊才能成全,“就当是交易,我每帮你做成一件事,我们就Z一次好不好?”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要贴上那张她念了很久的薄唇,“要我。”
傅九轩的力道没有一丝的怜惜,手臂一挥把她整个人甩到了地上,她的后背磕在了茶几的一角,疼得她眼泪划过脸颊。
“从你最开始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做的这些是我最不需要的。”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执意再做,那是你的事情。”
“你蠢,不代表别人就要用你的蠢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