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撩,外面他们在办公。你要能忍住不出声,我就使劲儿浪。”
警告时,傅寂沉已经被她裹在怀里,手掌肆意探入那件肥大的男士白衬衫里作乱。
江柠扫了一眼紧闭的那扇门,柔柔弱弱地眨巴两下,乖乖地任他蹂躏,“我去上学,你去英国送我吗?”
“想让我送你?”
那种带了兴致的懒散劲儿像是蛊魅的毒,让江柠上瘾。
“想啊。”
她圈住傅寂沉的脖子,“这一走半年不见。”
说话间,江柠已经红了眼睛,“三爷大忙人一个,我提前预约。”
“嗯。”
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大圈,“送你。”
“送到机场就好。”
后背的文胸扣子被他三连下挑开,“嗯。”
“你要干嘛?”
江柠低呼着去抓他在她后背的手,“你不是说外面有人吗?”
“那你别出声。”
窗帘被完全拉开,一抹阳光照进两人绝美的侧脸上。
那个冷若冰霜满身矜骄,高傲孤冷藐视一切的男人在这云层漂浮的虚渺世界里,俊脸埋在软香浓情里。
江柠抱住他的脖颈轻推,“别闹了。”
片刻后,男人眼尾拖出猩红的隐忍,指尖抹去小姑娘眼角那滴晶莹剔透的生理泪,嘴角勾了笑。
“坏死了。”
江柠声音还有强压着的情欲,一出声便成了娇软的嗔。
傅寂沉拿了纸巾给她清理干净,看着薄瘦的蝴蝶骨处都被他留下痕,薄唇浅勾,“我怕你太用力小嘴咬破了,乖,晚上给你……。”
“你神经病。”
傅寂沉给她把衬衣的扣子一颗颗扣好,“跟我去老宅?还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