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在浴室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穿着礼服蜷缩在浴缸里,越哭越委屈,最后连热水变凉都没察觉。
傅寂沉开门进来,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冰凉的水已经把江柠整个人浸透。
“你走开。”
江柠委屈得哭声颤抖,“走。”
傅寂沉任由她拳打脚踢地闹,把她身上浸湿的礼服褪去,把人包裹进被子里,抱回主卧。
“你放开我!你松开。”
男人冷声开口,“好了,好了,别闹了。”
江柠被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刺得心疼。
她真的不哭了,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眸子里的碎伤一览无余。
“别闹了。”
傅寂沉要给她擦头,被她躲开。
江柠立在原地裹着被子呆呆地看向他,抽抽嗒嗒地止住哭泣。
傅寂沉冷着脸把毛巾丢到她怀里,“自己擦吧。”
江柠眼泪无声地落着,一滴滴地砸在手上的白毛巾上。
男人点了支烟坐在沙上,声音冷静带了抹凉意,“江柠,别再闹脾气了。把衣服穿好,去吹干头。”
江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底的失落和委屈积压在眼底渗入心里。
“好。”
江柠起身的时候身子有些微颤,回答的声音很软抖着音,却有一丝刺骨的凉意。
傅寂沉握住沙的扶手,手背爆出青筋。额前沁汗,眸子里的猩红往下压。
在江柠关上门的那一刻,傅寂沉一口鲜血喷在窗户上,滴滴答答的血渍从玻璃窗上落下,砸在白色的地毯上。
傅九轩敲门上来的时候,主卧的门是紧闭着的。
傅九轩扬扬下巴,无声地递了个眼色,示意陈姐把门打开。
屋子内,傅寂沉坐在太妃椅上,看不清神色,声音带了含血般撕裂的狠,“别出声。”
陈姐悄无声息地关了门,傅九轩快步走上前看到男人被血染透的白衬衫,狭长的桃花眼底逼出杀气。
“别让江柠知道。看好她。”
傅九轩声音沉冷,“还能走吗?”
傅寂沉声音冷冽颤抖,“慢性毒,我吃过解药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陈姐在一旁不知所措,傅寂沉撑着沙扶手站起身,“江柠今晚泡了冷水,在闹脾气。这几天多找几个医生在傅公馆。”
陈姐答应着。
“我找人把她接去禄景园吧。”
傅九轩拿手机,“她要是往外跑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