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清楚和月算卦的能力不错,可这连国内外顶尖医生都治不了的腿,她一个算卦的,能有什么法子。
因为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
“谢了。”
白知聿微微收紧自己的手,继续控制轮椅,“我有些累,想回房休息,你们聊。”
……
和月骗了白知聿。
那不是什么滋养身体的符箓,是她折的小纸人,用来监督白知聿。
作为白知聿的一道心结。
可以说,找回妹妹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也是证明他断腿的价值。
现在她回来了,白知聿一口气松掉之后,很可能会有不好的念头。
她刚回来,可不想这个拼命救她的二哥就这么匆匆走了。
只是她也没想到对方的求生欲竟然如此低!
和月再次回到沙上坐好。
“兜兜,你二哥那人就那样,当年腿……”
白父解释着,却也不忍再说下去。
白母柔声道:“没关系,到时候你们兄妹俩多多相处,关系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了。”
和月微微点头。
话至此,白母终于忍不住心头好奇:“兜兜,你这身算卦的本事,是哪里学来的?”
和月早已料到,将先前想出来应付室友的理由搪塞过去。
白父摸着下巴,脸色怀疑:“梦中传授啊,果然是经历苦难,才有收获。我怎么感觉你像个小说女主一样。”
和月一惊,随即转移话题,看向白默峥。
“大哥,有个事情要问你。京都有没有姓杨的富裕家族,并且他们家的孩子看起来病恹恹的。”
“杨家,京都能叫上名号的,共有三个杨家。至于生病的孩子,你这突然问,我得找找。怎么了?”
“城北的杨家,上个月接回了两个流落在外多年的母子,那个孩子听说身体不是很硬朗。”
白知聿的轮椅在桌子的最角落,声音却足够清晰。
和月扭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白知聿,收回视线,缓缓道。
“崔省是个特殊的人,他命硬,又很短。能活到今天,就是靠别人续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