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昧偏护,不分正义和是非,这就是原则性的问题了嘛。”
“这件事情,说中了,就是丈夫犯罪,妻子包庇,或者当帮凶,性质就变了啊。”
“我也是刚听说这事,本打算在常委会结束之后,去赵省长的办公室当面汇报一下。”
“可是,刚才听两位领导突然谈到赵芷若,我就忍不住提前把这事说了,还请赵省长别见怪。”
赵元龙淡淡一笑:“那篇文章,我也看过,觉得写得很好嘛。”
“刚才,李书记说,全国的媒体几乎都是一个口径,对林辰进行口诛笔伐,为什么就不允许当事人声为自己辩解了呢?”
“咱们开会,还要讲究民主集中制,为何宣传报道方面,不能也搞一搞民主集中制呢?”
“难道说,某人被人告了,大家都觉得他是罪犯,这人就不能找律师辩护了吗?”
赵元龙可是从基层一步步干起来的,口才之溜,竟然把李王臣这个宣传部长怼得无话可说。
何敬山只得把话题接过来:“元龙同志,既然你看了那篇文章,内容你应该还记得吧。”
“文章说,刘百年是杀人犯,身负好几条人命。”
“警方去大刘庄,是因为有了证据,所以才会去实施抓捕。”
“至于祁光,只是因为他恰好藏身在那里,所以才会被再次抓获。”
“我只想问,警方办案,以证据为王,记者报道也是一个准则。”
“那么,我就再想问一句,林辰说刘百年是杀人犯,身负好几条人命,证据呢?”
“赵芷若在《海东日报》报道,说刘百年是杀人犯,身负好几条人命,证据呢?”
“如果咱们大权在握的公务员,人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单凭喜好做事,岂非是要举国大乱了?”
“赵省长,你该反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