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羽儿是半个小时后接到电话的,当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晕过去。
桑晓漠涉嫌强。奸?
对方要求赔偿三万元,不然就会一直告?
公安局还要对桑晓漠进行五千元的处罚?
如果不让通知学校,还得再拿一万五千元打点一下关系?
也就是说,如果桑羽儿想让桑晓漠没事,至少要拿出五万块钱来。
九一年的五万块钱,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
对于桑羽儿这样的家境,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桑羽儿强忍着眼泪,对赵三多说道:“警察同志,我能先见见我弟弟吗?”
赵三多,淡淡说道:“暂时不能,不过呢,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具体情况,你们在电话中聊吧。”
“如果你能凑够钱,我保你弟弟安然无恙,继续上学。”
“如果你凑不够钱,那就对不起了,估计着你弟弟至少会被判十年以上。”
“当然了,你也别太担心,小孩子嘛,十年之后也就是二十六七岁,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桑羽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警察同志,麻烦您将电话号码给我,谢谢。”
从赵三多处要了电话号码,桑羽儿抹了几把眼泪,立即就迫不及待地拨了过去。
对方,果然是桑晓漠接的电话。
桑羽儿没有吵他,更没有破口大骂,声音尽可能温柔:“晓漠,大姐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答应大姐,如实告诉警察同志,争取宽大处理,好吗?”
桑晓漠哭着说道:“大姐,我…我对不起你,我是一个人去的,但我没有强。奸小柔,是她们两个诬陷我。”
原来,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赵三多手中就多了两份口供,那个胖女人和小柔。
两个人的口供完全一样,桑晓漠借着按摩的机会,将小柔强。奸了。
“大姐,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马上去找你的男朋友潘高峰,他爸爸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一定能帮我洗脱嫌疑的。”
潘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