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失眠的毛病吗”
江予夺突然转过头。
“我没有,”
程恪往后蹭了蹭,“我是换了地方就不太容易睡得着。”
“哦。”
江予夺转回头继续仰面朝天。
“你总失眠”
程恪问。
“也不是总失眠,”
江予夺说,“一个月也就失个十天八天的。”
“那得去看看医”
程恪说到一半想起来江予夺似乎不愿意去医院,于是没再说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江予夺又转过头看着他“哎,你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啊我一直想问呢。”
“有什么为什么的,”
程恪说,“我爸给起的,恪守,就差不多这个意思吧,不过希望太大,失望就有点儿猛烈了。”
江予夺笑了笑“那你弟呢叫什么”
“程怿,”
程恪说,“翻译的译换成竖心旁。”
江予夺没说话,不知道是在想还是根本没听懂。
过了一会儿他拿过手机戳了几下“还真有这个字儿,怿,高兴的意思。”
“嗯。”
程恪应着。
江予夺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想了想“你弟出生的时候,你爸还没失望吧。”
“什么”
程恪问。
“你看,你的名字就很严格,”
江予夺说,“然后你弟就只要开心就行了,没什么要求,所以那会儿应该还没变成废物吧”
程恪看了他一眼,有时候江予夺真挺能琢磨。
“是,”
程恪笑了笑,“我弟小我两岁,我两岁的时候还看不出是个废物。”
“但是没隔壁三岁半小孩儿厉害。”
江予夺说。
“明天一定要去隔壁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小孩儿你回回都说。”
程恪叹了口气。
“挺可爱的,真的很聪明,”
江予夺说,“就是他奶奶太能吹了,说他三个月就能说话了,我问她说的是啊啊咦咦还是哦哦,就不理我了。”
程恪笑了起来“你真他妈欠。”
“跟你差不多吧。”
江予夺说,“一开始真没觉得你是这样的人。”
“嗯,”
程恪说,“我一开始也没觉得你跟陈庆是一样的。”
“滚,陈庆就是个傻子。”
江予夺啧了一声。
“你的名字,其实我也想问的。”
程恪说。
江予夺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怎么”
“就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