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夺”
程恪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老三”
程恪快步往前,又喊了一声,想想又担心喊个老三会让身为老大的江予夺没有面子,于是又补了一句,“三哥”
依旧没有人回答,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程恪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再往前几步,通道就到头了,那边是另一条小马路,有路灯,但不是太亮,从这里看过去,小马路上也没有人。
但是拐角那边
程恪看到通道尽头的地面上有个影子晃了一下。
“江予夺”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从兜里掏个什么东西当武器。
掏了两下才想起来,外套都没有,哪儿来的兜。
影子的主人从拐角那儿转了出来“谁他妈让你过来的”
是江予夺。
程恪猛地松了口气。
身后转来了一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大斌的声音“三哥你没事儿吧”
“明天我就收拾你们。”
江予夺指了指他。
大斌没出声。
“赶紧走,”
江予夺说,“没事儿了,回去睡觉。”
“有俩还在这片儿呢,”
另一个小弟小心地开了口,“要不我们几个先”
“让你回去就回去,”
江予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让你们盯着点儿就是盯,盯,懂吗眼看手莫动谁他妈让你们去干架了”
“三”
那个人还想说什么,被大斌拍了一下。
“那我们就回去了,三哥。”
大斌说。
“回吧。”
江予夺挥挥手。
大斌带着几个人走了。
程恪跟着江予夺从通道返回了他家门口,中途几个窗口都有人探了脑袋出来看,还有人小声说着话。
“你不冷啊”
江予夺转头问。
“什”
程恪开口的时候才现自己牙齿上上下下地磕得有点儿热闹。
他赶紧想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捡回来,走了两步却现,刚才扔衣服的地方空无一物,连根毛都没有了。
“我衣服呢”
他非常震惊。
“被人捡走了呗,”
江予夺说,“那么好的衣服,别说你人都走开了,你就站跟前儿都会有人过来捡。”
“好个屁啊,”
程恪一想到那个洞就来气,“破了个大洞。”
“补补就行,”
江予夺说,“别因为你以前成天在那边大街上酒吧夜店的声色犬马,就以为这片儿住的都不是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