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听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也顾不上和谢宇瞪眼,转头紧张的盯着自己身边一排看起来真的要掉了的行李。
哒哒哒,脚步声接近,张涛还听见有人嘟囔帮忙弄一下行李。
突然一道光亮了起来,张涛被刺的眯了眯眼,是有乘客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然后就看见几只手摸索着把掉出半截儿的行李用力往里推了推。
似乎怕行李又掉出来,还往上蹦来蹦,用力压了压。
被彻底挤严实了的张涛:……
很快光就消失了,脚步声也走远了。
黑暗中,张涛被严严实实挤在谢宇身上,被压缩了空间的他规规整整的叠在别人怀里,张涛不自在极了,见脚步声变得驳杂,似乎重点不在他们这了,就扭了扭想爬起来点。
顺带一直用一只手拉着行李,防止行李又出问题。
谢宇“嘶”
了一声,低低的气音响在了张涛耳畔,手也顺势搭在张涛的腰上,嘿,还蛮细。
张涛没什么硬邦邦的肌肉,浑身上下属于柔韧有力型的,趴在他身上软软一团,让谢宇觉得十分新奇。
张涛再一次僵住:“我压疼你了?”
谢宇微微眯起眼,笑了笑:“你没几斤,压不痛,不过别再乱动了。”
张涛:……
“不行,那你别动,我撑起来点。”
张涛最终懒得理他,把手撑在谢宇身下,慢慢支起一点身子,他们的位置足够高,加上黑暗,不出什么声音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这第二局,他们能安全的度过。
“你要干什么?”
谢宇饶有兴趣的问他,他懒懒的躺着,张涛对于他而言一点也不重,压在自己身上,他还觉得挺舒服,暖暖的会动会说话。
“我想看看他们怎么找我们的。”
张涛低声说着,“我上一局一直躲在行李箱后面,什么也没看见。”
“而且……”
张涛费力的撑着,看着四周,“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在刻意找我们,所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当我们藏着的地方涉及到他们的路线时才会被找到触。”
“嗯,还不算蠢到家。”
张涛自动屏蔽他的嘲讽,“这局我们的位置应该都避开了他们的线路,那躲多久算是一局结束呢?”
谢宇搭着张涛腰的手不自觉的摸了两下,低低笑道:“说不定永远都不会结束呢?”
张涛转头瞪了他一眼,谢宇的手弄的他有点痒痒的,这人怎么回事啊,生命攸关的大事,他什么态度?还摸,还在摸!?
“别摸了,我痒。”
“那我给你挠挠。”
张涛:这人根本无法正常交流。
张涛这时看见一个小孩鬼鬼祟祟的穿行在来往乘客间,他个子很矮,又谨慎至极,根本没有乘客注意到他。
他走向那个王雨死去的厕所,厕所那里仍然是无人状态,小孩快打开厕所门蹿了进去。
张涛清楚的看见无人变成有人的红色,而厕所下面的缝隙里透出光来。
一开始没有这点光,而这人进去后选择了开灯。这其实很正常,张涛看了眼就没再关注。
乘客们在车厢内来来往往,他们都在走着自己白天时提到过的路线,一遍又一遍,重复循环,他们不会走出自己的路线,除非现他们这些躲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