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是那套脏兮兮散着臭味的衣服,碎凌乱没有梳洗。
“吃饭了。”
李灿把粥放在餐桌上,摆好碗筷走过来,“饿得没力气洗澡”
“忘了洗。”
顾哲随意翻了两页剧本,“笔记做得还挺认真。”
“我有预感,我会凭着这部戏在娱乐圈站起来”
李灿伸手递向他,“来,哲哲,你先站起来吃饭。”
“我先检验一下你的演技。”
顾哲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回沙,“这段戏,咱俩演一遍。”
“不急,你先去吃”
饭。李灿接过来剧本愣住。
夜的第十四行诗是当初李灿从谢溪鱼手里“抢”
过来的小众文艺电影,就因为她觉得里面的男主像顾哲。
李灿对待这部戏很认真,很多内心独白的台词她都做了标记,有些她还会在旁边做备注。比如里面有这样的独白诗
“自做梦的林中醒来,榛树的嫩枝在我舌下歌唱,它飘浮的香味像攀爬过我清明的心,仿佛被我遗弃的根突然间又来寻我,那随童年逝去的国度。我停了下来,被漫游的香气所伤。”
注
李灿在这独白诗的旁边批注小顾哲呀,不要再停留,海妖带你走
而顾哲指给她的这段台词,就在她的这句批注下面。
他看见了这个批注。
因太用力,李灿按着这页剧本的手指白,她低着头,紧张到想哭“顾哲,我”
“就两句台词,我背了下来。”
顾哲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记不住,可以先看一遍,但是剧本上有写,对戏的时候你要看着我的眼睛。”
李灿眼睛死盯着剧本,抿紧唇不说话。
“我以后不走了。”
顾哲看着她,开始了第一句台词。
缓慢哀伤中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坚决,不像是在念台词,像是在和她说话。气氛莫名变得很微妙。
李灿攥着剧本抬眼,一双狐狸眼湿漉漉,眼角红红,像只委屈的小狐狸“彭贤,我想你。”
彭贤是戏里的男主名字。
“有多想”
顾哲看着她问。
“螺旋旋转想。”
李灿眼角硬是磕出两滴泪花。
“没有我想。”
很轻的一声,片刻停顿后,顾哲擅自加了句台词,“我想在你身上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
李灿眨眼的功夫,顾哲像只猎豹突然猛扑过来,按住受惊的小狐狸张嘴叼住。
淡淡烟草夹裹着香橙的甜香。
李灿睁开眼,她正在用的牙膏就是香橙味,他刚在洗手间刷了牙
猎豹撕开小狐狸的衣服,想要把她生吞活剥入腹。
李灿双手抓着沙垫,手心一层汗湿。
“我的肠子好玩吗”
顾哲在她耳边说,“你去年给我打的那个结,被你解开了。”
“我觉得我好了。”
顾哲又说,“灿灿,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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