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把阿史那宏的话一一道来,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
“他怎么是这样的人呢他没有告诉你,他到底在做什么营生是吧”
“每次出现就浑身是伤,要死不活的,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赌博来的,也是来路不明他给咱们说,他是被家里赶出来的,都是骗人的”
“反正我坚决不允许你跟他在一起不然只怕没有安宁日子过。”
杨氏了狠话。
“你若是不听,我就和你斗到底别以为我是吓唬你的,我是真的。”
“知道了。”
杜清檀安抚地拍拍杨氏的背脊。
那确实,她对独孤不求知道得太少了。
想辩争几句都没理由,说出来就得翻天。
杨氏见杜清檀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又换了策略。
“你若不信我的话,那就换个法子,另外使人去洛阳打听他的来历,如何”
“不必了。”
杜清檀起身“我有分寸。”
杨氏也不迫她,摇着扇子想了又想,叫于婆过来。
“你去隔壁,和老太公说”
杜清檀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一会儿梦见独孤不求浑身是血,朝她喊“小杜救命。”
一会儿梦见元鹤朝她笑得温柔“只要你想,在长安城里头可以横着走。”
她突然就吓醒了。
打开窗户一看,黑沉沉,冷清清的。
她睡不着,便又披了衣服去院子里坐着。
没人扔东西过来砸她。
独孤不求从始至终没出现。
她确定他是去洛阳了。
清早,她去元家备膳,在门口又遇到了元鹤。
元鹤今天穿的是一件魏紫色的暗纹纱袍,极衬他的肤色,瞧着很是清贵儒雅。
这样鲜艳的颜色,杜清檀没法看不到。
她就多看了一眼,然后现,其实元鹤也还是长得不错的。
元鹤立刻注意到了,当即微笑着道“是不是觉着我这样打扮很奇怪”
杜清檀肯定要赞美“没有啊,挺好的,很衬您的肤色。”
元鹤就不好意思地道“我总觉着自己太老了。”
“还好吧,正当壮年。”
杜清檀实事求是。
元鹤又道“你放心,安平郡王府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