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老实交待,你只有死路一条。”
“老实交代就有活路了吗真是我杀的话,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啊”
“你个混账东西”
范彪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就先把他扣押在局里。
闫老板那边也派人严密监视,同时探寻周边,寻找知情人。
因为秦咏梅感觉木线厂的办公室很可能是第一犯罪现场。
秦咏梅先回家过年了。
临走之前,秦咏梅一再叮咛有什么新情况一定要及时汇报。
初三这天,翟队打电话过来了。
木线厂附近另一家开厂子的人检举说一月三号那天,他从木线厂办公室外面路过时,听到里面有惨叫声。
开始以为是电视里面,后来越想越不对。
看来木线厂办公室就是凶杀现场
当天晚上,白客开车带着老妈赶往省城。
正好木线厂初四开工,秦咏梅、翟队他们浩浩荡荡赶到时,把闫老板堵了个正着。
闫老板一脸的不自在“过,过年好啊”
翟队冷笑“还不老实交待”
“没啥了呀”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关门打狗”
况玉林和李三科他们几个关上门窗,拉上窗帘,然后打开蓝光灯。
翟队扔给闫老板一副眼镜“别晃瞎了眼睛”
况玉林和李三科开始四处喷洒鲁米诺。
喷洒到沙扶手上、地板上、墙上时,血迹纷纷显现出来。
闫老板从没见过这种高科技,顿时懵逼了,一屁股坐到沙上。
况玉林他们又重新拉开窗帘开门开窗。
闫老板叹口气,可怜巴巴地看着秦咏梅和翟队“我应该算正当防卫吧”
“怎么个正当防卫法说说看。”
原来,年前的某天傍晚,有两个年轻人来找闫老板,想跟他谈合作。
闫老板带他们到饭店吃饭,走在半路上他们突然把闫老板按到了,用绳子勒他的脖子。
闫老板奋力挣扎,两人又笨手笨脚,好一会儿也没成事儿。
正好有人路过,两个年轻人就跑掉了。
“这是两个嫩茬儿,不然老子就死翘翘了。”
“又在编瞎话是吧”
“骗你是王八蛋”
闫老板说着,撸起高领毛衣。
他的脖子上果然能看到清晰地勒痕。
“你怎么就觉得是陈杰干的”
“因为我们一直有矛盾。”
早些年,闫老板和陈杰交情不错,曾在一起干工程。
后来,陈杰觉得自己吃亏了,经常找闫老板算旧账。
闫老板不理他,他就恼羞成怒了。
“然后你把他叫过来了是吧。”
“是啊,过完年我就把他叫过来,说是要跟他算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