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客醒来时,老姐、老妈、袁宪洲都在身边。
“幸亏有下中班儿的工人看到你了,把你送过来,又报案了。”
白客叹口气,刚要活动一下身子,白宁连忙阻止“不许乱动,医生说明天还得做ct呢。”
秦咏梅问“看清坏蛋没有”
白客犹豫一下“那个,天太黑了”
袁宪洲说“搞不好是打劫的,你丢钱没有”
“我身上一般都不揣钱,电子表也只值十几块钱。”
“黑灯瞎火跑到北门口干什么”
秦咏梅板着脸嗔怪。
“去看乌空了。”
“这县城里好多人知道你是大款儿,以后晚上不要到处乱转。”
“好吧,以后会小心的。”
刚说完,秦咏梅就打了个哈欠。
白客笑了“妈,你赶紧回家睡觉吧。”
白宁也说“是啊,妈,医生说不用陪护。”
“要是晚上喝个水,上个厕所啥的”
“我去,我又不是小孩儿,我自己不行啊。”
“可是”
“行了,妈,走吧。”
秦咏梅还是不放心“你要有事按那个按钮啊医生护士立刻就能过来。”
“我又不是危重病人”
医院里并不安静。
九十点钟走廊里还有人来回走动。
病房里也老有人听半导体。
还有人磨牙、说梦话。
但医院却是让人心境平和下来的地方。
病房的灯刚一关,白客就睡着了。
这一晚,许久没见的唐塔再次出现在梦里。
以往看到的唐塔都是一个大男孩的样子。
这一次看到的唐塔却是一个中年人的模样。
甚至有几分油腻。
“你,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开始嫌弃了,是吧。”
“反正看着挺腻。”
“唉”
“还多愁善感起来了这可不像你。”
“就兴你假正经,不兴我伪文艺啊。”
“好吧,随便你。”
“这态度。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咯”
“你才知道啊,哪次不是你自己死乞白赖地跑出来”
“是啊,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走好不送。”
“唉,替我照顾好波波啊。”
“废话,不是我一直在照顾啊。”
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客还忍不住笑着自言自语“这个王八蛋。”
刚洗完脸刷完牙,白宁和袁宪洲就来了,给白客带来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