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教徒露出惊恐的表情,好像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童磨摸了摸头,现自己的半个头,已经坏死了,这种趋势还在展。
他用血鬼术冰封住进展,脸上的笑容仍然没有变化
。
“果然是芨的手段,这次不是毒药了吗是活着的东西,看来她准备让我迎接永久的极乐啊。”
“还不可以哦,我带领教徒走向极乐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可以自己先去呢”
他挥了挥手,将这个震惊的教徒冻成了冰雕。
同样的事情生在鬼舞辻无惨身上。
他整个鬼化成了一滩肉泥。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瘙痒,鬼舞辻无惨并没有注意。
直到后来,他在伪装身份的家人面前吐出了夹着内脏碎片的血。
当天晚上鬼舞辻无惨就自闭了。
他用尽办法想消除这种状态,无论是砍掉自己的大部体还是快增生新的,始终无法摆脱这种诡异的状态。
不是中毒,他没感知到毒素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消耗他的生命力,一直不断地进行下去。
他把自己琐碎成肉块再组合也无法逃脱。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
又痛又痒,好像全身被火烧着了一样,而且还会蔓延。
他在房间里面翻滚,毁掉了所有东西。
已经有几千年都没有这样痛苦了
白川芨也在当夜行动了。
她在墙上走着,正准备往外跳。
“白川芨。”
有人在喊她。
是锖兔。
“你又要出去。”
白川芨点点头。
锖兔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最后还是化为无奈。
“早点回来,别再惹事了。”
白川芨“喵。”
她跳下墙,消失在锖兔视野中。
有了明确的东西指路,这次白川芨更能确定鬼舞辻无惨的下落。
鬼舞辻无惨正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努力地为这种诡异的症状做斗争。
他把自己切成正常和不正常的两堆,不停地增生出正常的细胞,试图过这个率,重生出正常的自己。
但是还是无法摆脱,因为不正常的那堆就在那里,细菌随时可以扩散过去。
微风吹起窗帘,一只白猫突然从窗户跳进去,落在他书桌上,变成人。
纯白的少女坐在他的书桌上,很高兴地看着这一幕,眼里面的光芒火热,鬼舞辻无惨总觉得很熟悉。
鬼舞辻无惨大怒“是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白川芨没
有说话,嘴里面还在随便哼歌。
这是能刺激大脑皮层掌管愉快部分的那种旋律,可惜鬼舞辻无惨不能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