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去郊区空旷的地方,我可以控制住它”
“那两个鬼”
灶门炭治郎难以置信地看着地面上被碾过的肉泥。
“交给砍断我头的那个家伙,还有嘴平伊之助负责我不怎么想看见他”
白川芨当机立断。
“喂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当时比鬼还像鬼啊”
宇髄天元说,“但是我之后会进行华丽丽的道歉的对不起,白川小姐”
“我不原谅你先说好。”
白川芨嘀咕着。
被砍头的时候,她的那种伤心和茫然,现在想起来,绝对是病理姐姐做的手脚。
因为那种情绪严重地干扰了她的行动。
白川芨不会为这种事情伤心,一切会使现状变得更糟糕的东西都是她排斥的东西,包括个人感情。她本来早就做到了这一点,所以之前的伤心绝对是姐姐动的手,包括昏迷时候想起来的话也是。
但是她也不是没有防备,牙齿里面的电波装置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应该干什么。当初装它的时候除了防止自己晕厥,还有加强脑波,达到对身体控制的目的。
这是第二层保险。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这种完全机化的思维也脱了正常人类就是了。
毕竟当初身体的成分是从木原病理的研究所得到的,被坑了一把不奇怪。
就是白川芨有点恼火。
白色的触手团怪物果然朝这边移动了,渐渐离开了花街,朝着人数稀少的郊外。
三个人带着白川芨的头跑到郊外。
“我妻善逸把我的头给锖兔
”
白川芨命令道。
“不”
我妻善逸抗议,并且抱的更紧。
“我身体暴走的度太快,你根本没有锖兔的躲避能力,别死了,不然它要是杀了你,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白川芨温声安慰。
“而且你还要帮我干点别的。”
“好,好”
我妻善逸听话了,把头扔给锖兔。
白川芨第一次感受头在空中飞翔的感觉,她控制自己的头缠住了锖兔伸出来的手。
“感觉怎么样”
锖兔紧张地问她。“意识还清晰吗”
“你疼吗”
“还不错,不疼,所以我在思考等到回去之后要不要经常把头拿下来试试。”
白川芨反讽。
不疼倒是真的,她没有安排痛觉神经在那里。
“我还要多谢宇髄天元先生,要不是他砍掉我的头,我还不知道,将来木原病理会在我身体里面埋下什么隐患”
白川芨眨了眨眼。
“按理说的我的头不是那么好砍断的,这次能轻松砍下了确实是没有预料的事情。”
“那个老女人总是喜欢搞这种东西,我上次的处境她至少要有85的责任,不过,我也不是不会反击的人,等她见到老师的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白川芨说。
锖兔没听懂,摸了摸她的头。
“谢谢你不害怕我。”
白川芨低声说。
随即开始指挥。
“善逸用的是雷之呼吸,那种微弱的电流,正好克制我的身体。上,善逸,砍断它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