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吧。”
我妻善逸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请立刻喊我我随时都在的”
“善逸还要训练吧。”
锖兔温和微笑,“作为剑士可不能偷懒。”
“不如让我陪你训练”
“你敢。”
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川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目光冷飕飕地看向锖兔。
“治疗方案还没出来,不要乱跑,不要乱动,我叫你随时到。”
“好的。”
锖兔随即低下头对我妻善逸说,“我很遗憾,不过你可以去找炼狱先生,他肯定会很高兴帮到你的。”
我妻善逸“谢谢。”
白川芨不想听他们两个说话,砰地在他们两个面前,关上了门。
锖兔“”
我妻善逸“”
锖兔跟我妻善逸分道扬镳,回自己的房间,路上遇见了富冈义勇。
虽然很了解对方的脑回路,但是锖兔并不想接受对方的心灵攻击,就点了点头。
富冈义勇本来双眼无神的眼睛,看见锖兔突然一亮。
“你被拒绝了吗”
他直说。
“目前没有。”
锖兔微笑回复。
“哦。”
富冈义勇表示自己了解了。
“所以她决定之后再拒绝你。”
富冈义勇从那个“目前”
两个字上面推断出结论,并且上前拍了拍锖兔的肩。
“没关系,还是会有人喜欢你,你没有被讨厌。”
锖兔“不,我没有被拒绝算了,我该说谢谢吗”
富冈义勇“不客气。”
锖兔又想揍这个小,但是他想了想忍住了。
毕竟白川芨特意强调不让他乱动。
路上还遇见了炼狱杏寿郎,对方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锖兔保持礼貌的笑意回应。
炼狱杏寿郎“唔姆,是从白川的小屋过来的吗她最近在给你治疗肺病啊祝你早日康复”
锖兔“谢谢,是的,不过要看到身体就稍微有点难为情。”
炼狱杏寿郎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是的,她当时给我擦药了,是医生的责任,所以你不要太害羞了”
“都是为了治疗”
他也拍了拍锖兔的肩。
锖兔“好我会努力。”
此时白川芨正在配置抗凝药物,“啊啾”
她手一抖,差点摔了试管。
“我感冒了吗”
白川芨嘀咕一声,手要稳住才行,毕竟抗凝药物的掌握要一个度,抗
凝加多了就会大出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