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违反国际法的实验要是摆到明面,他们就都要去监狱里面蹲着。还可能成为外部势力攻击学园都市的借口,于情于理,理事长都不会让藏在暗处的研究员曝光。
人对于出常理的东西有天然的恐慌,而身为研究员的他们从来都不是正常人。
如果想要在正常人中生存下去,就要伪装起来至少把自己控制在他们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像是桌子上有个头这种事情,要是曝光了,后果难以预料。
白川芨现在还需要跟着鬼杀队收集鬼实验体,自然不会现在就暴露自己。
她往空间里面放完头,一转眼看见刚刚因为鬼头胡乱行动而溅出来的试剂。
居然撒在桌子上,来不及擦了,还好没有味道,看起来就像水,不会暴露什么。
门被突然推开,锖兔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少女正撩开衣服,露出一截细腰,瓷白的皮肤好像被牛奶润滑过,在橙色灯光下显得莹莹生光。皮肤越白,就显得腰上的那块淤青格外惊心动魄。
本来洁白无瑕的少女腰部中间突兀出现大块青紫色淤痕,让她看起来柔弱又无辜,使人心生怜悯。
如同脆弱的白瓷器被人敲击出裂痕,美丽又易碎,整个画面带着不真切的美感。
他们两个的呼吸一滞。
随即锖兔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一手捂住富冈义勇的眼睛,转身,“碰”
地一声将门带上了。
白川芨那个时候正掀起衣服喷疗伤喷雾。
因为把装着鬼头的罐子收起来之后,去除了分散注意力的东西,腰上的伤就变的疼痛难忍,提醒她要尽快处理。
作为在“人体”
这个领域颇有研究的专家,白川芨自己就能解决这个小伤。
她喷了点细胞活化喷雾,过一会儿就会自我修复完成,除了疼以外没什么大碍。
正在低头看损伤时,门被猛然合上,出巨响。
“恩”
白川芨这才抬起头,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门上投下影子。
她歪了歪头,黑色的长柔顺垂落。
他们两个在干吗白川芨有点迷惑。
她完全不懂为什么锖兔那么大反应,白川芨从小在研究所里面长大,性别意识已经被形形色色的人体实验磨灭到一个很低的程度。
举个例子,即使面对赤身裸体的异性,白川芨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在她眼里,那只是神经,骨骼和肌肉的结合体而已。
这时候,突然要跟正常人的思维切合,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锖兔剧烈咳嗽了一阵子,几乎要把肺咳出来。
“我们不是故意的。”
他解释道。“刚刚听到惨叫声,你没事吗。又有鬼入侵吗”
富冈义勇在一边点头,影子拉的很长。
白川芨放下衣服,起身开门。
“我没事呢,刚刚是我的乌鸦在乱叫,我已经收拾过它了。麻烦你们白跑一趟。”
白川芨温和道。
她抬头看了看锖兔纠结的表情,心想对方可能在怀疑自己被鬼胁迫了,于是道“如果还不放心的话,可以进来看看,里面没有鬼的痕迹。”
“我没有怀疑你”
锖兔理解她的语言含义,无奈道。
“进来说吧。”
白川芨道。
锖兔跟富冈义勇走进少女的房间,橙色灯光温暖,驱散了心头寒意。
锖兔四下看了看,这就是正常紫藤花之家客房,榻榻米铺在地上,放着叠好被子。半人高的柜子立在墙边,杯子旁有些水迹。
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咳咳,对不起,刚刚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