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忍不住了,想要把义勇君解剖的当场划开他的胸膛,把手伸进去,查看肺叶
白川芨脸色红,双手插兜,脚尖内扣,气质更内敛。
请说“是”
吧。
收敛绝不代表了她正变得安全,就像是弹簧在弹高之前总会收缩一样,短暂的沉默将酝酿出更大的爆。
虽然,从外部也有多种方法可以也知道肺的构造,可是那始终不如亲眼看来的直接
满足不了她
只有真正看见,把手伸进他温热的胸膛里面才能确定
白川芨被内心的折磨的几乎狂,但是她又像是耐心等待猎物的毒蛇,只要富冈义勇说出一个“是”
字,就会猛然跳起来,死死咬住猎物,直到把对方毒死。
她耐心地等着对方回答。
富冈义勇茫然,一股恶寒从脊柱升起,瞬间流过了全身,他抱了抱肩,这才回答道
“不,这是你的姓氏而已。”
那就是你,你就是木原。
完美的回答。
白川芨按住手里的刀。
这个回答让她心花怒放,没有答应让她展现属于木原的那一面,而是越过这个过程,直接肯定了她的存在。
“是这样的。”
白川芨喃喃自语。
她渐渐恢复了冷静。
他这不是蛮会说话嘛,难不成之前是故意惹人生气真是的啊
“是吗不过,这个答案可不是全部,真是遗憾啊。”
她轻笑着回答。
没有见识到木原的本质,没有被她当成划开遗憾
“走吧,我们去看看鬼。”
不着急,来日方长,总会有时间的。总有一天,她会亲手划开他的胸膛无论是义勇的,还是锖兔的
“你为什么要去最近受伤最重的人那里。”
富冈义勇又问了。
白川芨很愉快,于是回答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就是这里。”
领路来的人恭敬地说道。
白川芨随意点了点头,“离开这里,离远点。”
“
是。”
在此期间富冈义勇持续迷惑。